袁克定和身着西服、捧着画轴的袁克文紧紧跟在袁世凯的身后。
接着,抬着礼盒的佣人、双手捧着玉玩宝石的少女也相继款步走进庭院。
袁世凯走到台前,拱抱双手笑着说:“庆亲王!晚辈袁世凯前来晋见。”
奕助满脸堆笑地:“袁大人,你总是这样的客气、周到。”
袁世凯:“克定,快把礼单呈上。”
袁克定双手捧着大红的信封,一瘸一拐地走上台阶行大礼:“庆亲王大人,这是孝敬您老人家的礼单!”
奕助一挥手:“收下!”
身旁的佣人双手接过礼单。
袁克定又取出一个小的红信封:“庆亲王大人,这是送给侍候您老人家的下人们的礼单!”
奕助又一挥手:“收下!”
身旁的佣人双手接过礼单。
奕助严肃地:“记住,要公平分配!”
“是!”佣人站回自己的位置。
袁克定走下台阶,冲着袁克文使了个眼色。
袁克文双手捧着一幅油画健步登上台阶,遂又把油画举过头顶,说道:“庆亲王大人,听父亲说,您老人家自幼学文习画,且颇有造诣。小子克文留学德国,购得一些珍贵的油画,我从中选出一幅《亚当与夏娃》,献给您老人家!”
奕助:“克文啊,当场把画轴打开,让我先睹为快。”
袁克文:“是!不过,需要请您老人家帮忙。”
奕助:“没问题!”遂双手抓住画轴的底部。
袁克文缓缓地展开这幅油画。特写:
奕助两眼痴痴地看着这赤身**的亚当与夏娃,似忘记了这不是欣赏油画的地点和时间。
袁克文有意地:“您老人家喜欢吗?”
奕动下意识地:“喜欢!喜欢……”他忽然清醒了,“不过嘛,就是太那个了!”
袁克文:“我先帮您收好,然后再挂在您的书房里,请您好好地欣赏。”
奕动不大自然地:“对!对……”
袁克文收好油画,有意地说:“我这就帮您老人家去处理这张油画吧?”
奕助:“好!好……”他看了一眼台阶下的袁世凯,“袁大人,你我二人去后花园谈国家大事吧!”
庆亲王府后花园外日
小桥流水,花木扶疏,一座别样的亭子建在假山旁边。
奕助、袁世凯坐在亭子边上,一边品茗一边交谈。
袁世凯激动地:“耿耿此心,天日可表,我主立宪的最高目的,就是开了一剂缓和民主革命危机、保持大清王朝万世一系的灵丹妙药!”
奕助:“这我是清楚的!”
袁世凯:“我再次向您表明我的决心:官可不做,宪法不能不立。请您察报老太后:我袁世凯为了皇位永固,当以死力争。”
奕助:“好一个皇位永固!我一定向老太后奏明。”
袁世凯:“请您再察报老太后:我所力主的君主立宪,简而言之,君主是国体,立宪是政体,有了这样规划的国体和政体,就能做到皇位永固!”
奕勤摇摇头,说道:“太复杂了!老太后已经没有这样的心思了。”
袁世凯:“那就请您老人家向老太后察报:您我所力主的立宪,一是达到庶政公诸舆论,大权统于朝廷。再是为了让老佛爷放心,预备立宪期限是十二年嘛!”
奕助:“我清楚你的良苦用心,到那时,老佛爷她都过了八十四岁了!”
袁世凯:“让我剖腹见心地说吧,时下的大清王朝唯有您庆亲王与时俱进,大有开创新业的魄力,在您为总理的责任内阁的领导下,大清王朝才有中兴的希望啊!”
奕励沉吟片时:“好!你回去以后,让那些秀才们尽快搞出一个东西来,我立即奏请老太后审批!”
袁世凯得意地:“好!我等就全身心地候着鼓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