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师培:“那就由太炎师接任!”
陶成章:“我赞成!”
刘樱一:“我更加反对!”
张继一把抓住刘撰一的衣襟:“理由呢?”
刘撰一用力推开张继,义正词严地:“第一,我深知孙总理素以实行革命为己任,绝不允许凭借空穴来风污蔑孙总理的人格、国格;第二,黄兴同志与孙总理正在越南谋划两广起义,万一因总理二字而有误会,使党军前途顿生阻力,非独陷害孙、黄二公,实不窗全体党员之自杀!”
陶成章:“这不成其理由!”
刘师培:“对!死了张屠夫,我们也不会吃浑毛猪。”
张继再次抓住刘摆一的衣襟:“说吧,你这个代行总理之权的皇帝,同不同意主持改选总理?”
刘楼一:“不同意!”
张继:“你再说一遍?”
刘撰一大声地:“不同意!”
张继挥起右拳,把刘撰一打倒在地:“好一个不同意,我要用拳头和你讲话!”
刘撰一“噢”地从地上跃起,与张继厮打在一起。
章太炎、陶成章、刘师培等与会者不知如何是好。
恰在这时,苏曼殊走进编辑部,大呼一声:“都给我住手―!”
张继与刘撰一被惊得停止打斗。
章太炎、陶成章、刘师培等惊得膛目结舌。
苏曼殊悲愤地:“今天,我要站在佛的立场上讲几句话:一,你们都是我尊重的师友,也是解救亿万生灵出苦海的先知先觉,做出这样的”
事情来,不觉得有失斯文吗?二,我不知张继、刘师培你们从哪里学来
的无政府主义,我只知佛家弟子―就像秋瑾那样,为信仰献身,为佛祖去化缘,哪怕自己饿死也在所不惜!可是我们这些中山先生的革命弟子呢?有哪一位为中山先生这位革命的佛祖化过缘?相反,我们这些弟子还伸出双手,向中山先生要钱,给少了就说不要人格、国格,这是哪家的理论啊!”他说罢号陶大哭。
章太炎、刘师培等低头不语。
突然,张继抱着刘摇一说道:“樱一!我对不起你。”随即放声哭了起来。
刘撰一紧紧抱着张继:“溥泉,我们对不起中山先生啊!”遂也失声大哭。
苏曼殊硬咽着说罢:“苦海无边,回头是岸!”遂像是喝醉了似的踉跄走去。
刘撰一下榻处内夜
刘撰一独自一人坐在桌前,大口地喝着闷酒。
宋教仁走进,一把夺过酒杯:“楼一,我们必须想个办法,把越闹越大的事态压下去!”
刘撰一从宋教仁的手中夺过酒杯,斟满酒,一饮而尽。
宋教仁再次夺过酒杯,用力摔在地上,震怒地:“我说的话你听见没有?”
刘撰一:“听见了又怎么样?”
宋教仁:“想办法解决!”
刘撰一:“我、解决不了!”
宋教仁:“为什么?”
刘樱一:“一,自从陶成章来到日本以后,遂和章太炎先生搞在一起,想取中山先生自代。万一这个目的达不到,他们就会以光复会取代同盟会。”
宋教仁:“我早就听说了,他们拉黄兴的大旗是为了作虎皮,作幌子,一句话,想夺同盟会的大权!”
刘撰一:“二,四川―尤其是湖北的同志,正在密谋、串联,想公开从同盟会中分裂出去,单独再成立一个组织。你说我刘楼一能劝阻他们放弃分裂吗?”
宋教仁微微地摇了摇头。
刘樱一:“三,刘师培为什么和驻日使馆的人联系那么多呢?张继他又为什么听日本无政府主义者―尤其是像黑龙会的头子北一辉这些人的话呢?”
宋教仁:“这也是我的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