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中山:“谭老!这里也需要人啊!你就和阿芬留下,不仅要看好留守处,而且还要把弹药、粮草准时运到前线。”
黄兴:“对!这里是我们镇南关起义的大本营,你就留下当一个名副其实的萧何吧!”
叹寸!对啊……”胡汉民等附和着。
谭人凤动情地:“为了给你们出征一壮行色,请喝我与阿芬准备的这碗壮行酒!”他说罢向四下望去,“阿芬呢,怎么阿芬还没有来?”
在这时,侠女打扮的陈粹芬从茶楼走出:“谭老,我来了!”
谭人凤一见陈粹芬的样子,惊愕地:“阿芬,你怎么倒像是一位出征的花木兰啊?”
陈粹芬:“对!”她说罢纵身跃上马背,笑着说,“谭老,你应当为我斟上一杯壮行酒吧?”
谭人凤不知所措。
孙中山走到陈粹芬的马下,动感情地说:“阿芬,下来和谭老守好这留守处吧。’,”
陈粹芬倔强地:“不!你看我都把战马准备好了,一定要随你上前线,当好你的保镖。”
孙中山:“阿芬,不要为我的安全担心。”
陈粹芬:“我怎么能不为你的安全担心呢!十多年了,我知道你从来没有上过战场,更不知枪林弹雨是不长眼睛的。再说,你是清楚的,我从小习武,身子灵活,到战场上可以为你挡子弹啊!”
孙中山严肃地:“不行!阿芬,你一定要留下看好我们的大本营,接应我们的到来!万一我……”
陈粹芬飞身跳下战马,伸出右手捂住孙中山的嘴:“不许说不吉利的话!”
孙中山:“那你同意不上前线了?”
陈粹芬含泪点了点头。
孙中山激动地叫了一声“阿芬!”遂伸出双手紧紧地拥抱了陈粹芬。
陈粹芬奋力地推开孙中山,很不好意思地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多不好!”
黄兴等情不自禁地笑出声来。
孙中山聪明地:“谭老!该喝壮行酒了。”
谭人凤:“是!阿芬,接碗!”哗手把大海碗扔过来。
陈粹芬伸手接过大海碗。
谭人凤打开酒坛,双手抱着酒坛倒满大海碗:“阿芬,要最后一个给中山先生喝!”
陈粹芬:“知道了!”她端着倒满酒的大海碗走到黎仲实面前,硬咽着说,“仲实,喝吧,大姐拜托了!”
黎仲实双手接过海碗饮了一口,说道:“请阿芬姐放心!”双手把大海碗还给陈粹芬,纵身跳上战马。
陈粹芬走到胡汉民面前,低沉地说:“汉民……”
胡汉民:“都在不言中!”他双手接过大海碗喝了一大口,双手又递给陈粹芬,飞身跃上战马。
陈粹芬走到黄兴面前,双手默默地把大海碗举在额前。
黄兴接过大海碗痛快淋漓地喝了一大口,遂又还给陈粹芬:“请等候我们胜利的捷报吧!”遂纵身跳上战马。
陈粹芬走到孙中山面前,双手把大海碗交到孙中山的手里,什么也不说,遂双手合十,似在祈祷什么。
孙中山不忍再看陈粹芬的样子,一口喝完大海碗中的酒,跳上战马,说了一句:“出发!”遂扬鞭策马向前奔去。
黄兴、胡汉民、刘撰一、黎仲实依次跟在孙中山的马后沿着大道向
前奔跑。
剩下的三匹战马摇头晃脑,不停地刨地。
谭人凤望着远去的战友,久久不愿离去。
陈粹芬双手合十,微闭双眼,听着远去的马蹄声,她的眼角淌下了动情的泪水。
突然,法国人荻氏和日本人池亨吉相继走出茶楼,疑惑地说道:“人呢?怎么一个都不见了?”
谭人凤指着远去的战马:“他们上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