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祥?”
“詹慕斯先生说,恐怕不敢动这块东西,担心带来大祸。他让两位另请高明。”李杰克翻译说。
“另请高明?这个节骨眼上,他让我们另外找人?你告诉他,我们请他来,银子没少花,到现在没一丝进展,我们还是一如既往地礼遇有加,他现在要撤,我现在就能给他大祸。”
李杰克翻译过去,詹慕斯想了想,说了几句。
“詹慕斯先生说,他可以一试。但这东西非金非银,非铜非铁,不是人间之物。虽仅有拳头大小,却重比巨石,即使锻炼成剑,也无人使得,总不能三四个人抬着用吧。”
刘将军想了想,说怎么无人使得,外面那个胖姑娘就能使得。得了这块宝贝不容易,还请詹先生赶快研究铸剑方案,我们时间不多了。”
出了船舱,管大人坐下来,问柳灿灿听初九说,你的丈夫被大罗国的人杀害了,我们很悲痛啊。”
柳灿灿掉下泪来。
管大人说你想不想报仇?”
“我已经把杀我丈夫的人砸扁了。”
“哦,可是姑娘,你这报的是小仇而已。你有没有想过,你真正的仇人是谁?”管大人说得有些激动了,“姑娘,你把那个杀你丈夫的人砸扁就是报仇了吗?不是!你要砸扁的,应该是他所代表的那个集体。”
“我砸不了,我就砸了一个,他们就把我关起来了。”
“姑娘,不要气馁,你能砸得了。并且,这也是你死去丈夫的遗愿!”
“我听不明白。”
“不瞒你说,经过我们的外籍铸剑师傅鉴定,你丈夫的宝贝果然是一块宝贝,可惜在万恶的大罗,居然无人识得,害得你们夫妇二人身怀至宝,居然流落街头,居无定所,乞讨为生……”
“我们没有乞讨,我们不是要饭的!”
“身怀这样的宝贝,每日靠赌博下注挣些糊口之资,无异于抱着金饭碗讨饭!由此,也可见大罗国何其悲也!现在,你丈夫的宝贝有了用武之地!你也可以持此宝贝,报你丈夫的血海深仇了!”
柳灿灿一脸茫然。
“我们将把此宝打造成天下第一利剑,你更可以将其理解为你丈夫英魂不去,幻化为剑!待来年大罗天冷会之际,就由你代表鱼南手持宝剑,夺取天冷会天下第一,灭大罗气焰。再到大罗国王给你颁奖之时,取其头颅,待到那时,我鱼南齐拥而上,将其首脑一举拿下。天下安定,万民齐乐!待到那时,你和你的丈夫不但报了一己之仇,更是为解救黎民,造福苍生立了头功,岂不快哉!”
“我不想立什么功,我只想把他埋到凤凰岛的冰下,那时,我丈夫能再活过来,我还能见到他。”
“这不相干。等上了凤凰岛,你埋你的,到末日还远着,你不能干等,你有大作为,你丈夫在冰下也为你高兴。待到你们团圆之日,回首红尘,也不枉你们活过一遭。”
柳灿灿一脸茫然道我只想安安静静陪着我丈夫,我没想过别的。你说得我有点晕。”
“初九和我都是你的朋友,朋友帮你一回,如你所愿,你丈夫一生宝贝,得其所用。你为朋友,为丈夫,舍把子力气而利天下,你岂能不为?你现在孤身在这大海之上,只有我能帮你,你想想,你还有别的选择吗?”
柳灿灿想了想,点了点头。
“这不就好了,姑娘,你舟船劳顿,先回舱里好生休息,我们都给你准备好了。不日就到,我们一同上岛。”
“到了凤凰岛,我要先找一个叫琴中秋的人,初九让我带个话儿。”
“可以,当然可以,他就在岛上等着你呢,柳姑娘,你赶紧歇息去吧。”
柳灿灿被带了下去。
管大人端来一杯茶给刘将军,说将军口干了吧。”
“这胖姑娘,好费口舌。”刘将军擦汗,喝水。
“她那块黑东西真有用吗?那詹慕斯也没确定能做出来东西。”
“等到上岛,我们把全岛刁民的血都押在这块东西里面,不信打不出一把兵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