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三个兵钻进了陈大爷家的桂圆林,摘了许多桂圆,被陈大爷看到了,出来制止。一个曾当过土匪的兵,就从腰间取下皮带,恶狠狠地抽打了指责他的陈大爷。
陈大爷挨了一顿皮带抽打,心里很是委曲,但也只能敢怒而不敢言。
驻板栗坳的一个兵痞,看到陈大爷的女儿,单独在山上割草喂牛。那个兵痞曾经当过土匪,恶习不改,就溜在陈姑娘的身边,先是进行调戏,遭到陈姑娘的反对责骂。
兵痞受到了责骂,更激起了他的野蛮暴行。兵痞一不住二不休,一个跳跃,扑到了陈姑娘的身上,对她施行了强暴……
陈姑娘被兵痞强暴的事,被乡民知道了,为陈姑娘抱不平。如不制止少数兵痞,他们担心以后更加放肆,欺负老百姓。有人就叫陈大爷去镇上找罗南陔,叫罗书记出面,帮女儿申冤。
罗南陔听了陈兄弟的控告后,他怒愤地把办公桌上的茶杯,一把抓起,叭——地砸在地上说:“他妈的,那个兵痞,简直无法无天了,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强暴民女。陈兄弟,这事我管定了,请你放心,我一定帮你们讨个说法,还陈姑娘一个公道!”
旋即,罗南陔气愤地冲出了办公室,急匆匆地走向刘团长的团部。路上,罗南陔想,少数当兵的,在李庄附近,经常出来偷鸡摸狗,扰乱民生,让民众怨气冲天。如今,更有个别兵痞,竟然强暴民女。这种人如不得到惩处,难平民愤。
因而,罗南陔就要去找刘团长,好好交涉,以免类似情形再次发生,影响军民关系,造成矛盾激化。
罗南陔走进军营,来到刘团长的团部。刘团长看见罗南陔额上青筋凸起,脸色怒气,像是兴师问罪的样子,立即笑脸相迎:“罗书记请坐,有什么公干?慢慢说。”刘团长立即叫勤务兵,为罗南陔泡了一杯茶。
罗南陔接过茶杯,重重地放在茶几上说:“刘团长,你们派兵驻防李庄,为保一方平安,我们真心欢迎。”
“不客气,这是我们的职责。我们还得感谢李庄百姓,为我们修房造屋,提供食物。”
“我们尽地主之谊,本属应该。可是,你们有的当兵的,却干了一些对不住老百姓的坏事,之前,我们都没有来找你刘团长。可昨天下午,一个当兵的,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强暴了一个民女,这事,你不拿个说法,我们绝对不依。”
“有这种丑恶的事?”
“难道我还说假话不成?”罗南陔反问。
“我当然相信罗书记讲的是事实。我是问具体是怎么回事,请你讲清楚,我马上处置。”
罗南陔就把陈姑娘遭兵痞强暴的事,一五一十地向刘团长作了陈述。
“这还了得,勤务后,立即派人去板栗坳,把那个强暴民女的兵痞,给老子抓来,我要亲自毙了他,以平民愤。”
勤务兵一路跑到了板栗坳,查清了强暴陈姑娘的兵痞,是一个曾经当过小匪首的王二麻子。勤务兵第二天上午,就从板栗坳,把王二麻子一路押回了团部。
刘团长当场审问王二麻子:“你是不是强暴一个民女?”
王二麻子自知违犯了军规,咚——跪在刘团长的面前:“刘团长,我错了,请你饶恕我吧,我再以不敢了。”
“好!敢作敢当。但老子绝对不会对你开恩,必须军法惩处。来人,把王二麻子押到江边去,老子要亲自毙了你!我看今后还有谁再敢欺负老百姓!”
王二麻子被绳索五花大绑,四个兵押着,走出了团部大门。刘团长腰间别着手枪,迈着方步,威风凛凛地紧跟其后,走向长江边。
周围的老辈姓,知道了刘团长要亲自处决,强暴民女的王二麻子,拍手称快,振奋人心。乡民一传十,十传百,一路跟着走,大家都想亲眼看看,枪毙那个畜生的下场。
王二麻子被押到江边的河滩上,两个兵就把他按来跪下,然后,立即跑开。
刘团长威风地从腰间取下手枪,对着王二麻子:“你干了伤天害理的事,我不枪毙你,老天也不会放过你的。你还有什么要交代的,老子照办。”
“请不要把我欺负女人的事,告诉我婆娘,请部队转告她,说我是剿匪时牺牲的。”
“好!照办!”语毕,刘团长手扣板几,叭——一声枪声。王二麻子应声栽地,血泊河沙里。
围观的乡民,不约而同地拍手叫好:“杀得好!杀得好!”
“从今以后,看还有哪个当兵的,再敢欺负我们平头百姓。”
“好得罗书记出面,才为陈家出了气。”
“对头,今后如我们再被当兵的欺负了,就找罗书记为我们撑腰!”……
从此之后,李庄的驻军,遵守军纪,就是那些曾经当过土匪,身上有不良行为,恶劣行迹的军人,也收敛了手脚,与民和谐相处,为保卫李庄的社会治安,尽忠尽职。
搬迁来李庄的单位,特别是从故宫博物院转移来的数千箱珍贵文物,在李庄保存长达五六年之久,居然没有丢失一件,这不能不说是个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