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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游戏,瞬息莫测,苏连朋算是真正领教了。

手机再次叫唤起来,苏连朋忍住呕吐,接了线,于虹就在那边兴奋上了。说她到了三亚,明天去海角天涯。苏连朋哦了声,猛听于虹尖叫了一声,像是被谁狠捏了一把,紧跟着就是一阵打闹,于虹的娇嫩之声清晰可辨。于虹问你在哪里,苏连朋还傻在刚才的打闹里,没反应过来。于虹说你少喝点儿,喝醉了就回家,可不敢乱跑。苏连朋这次回答了,我刚喝完,往家走呢。那事儿有消息吗,有好消息及时告诉我呀。于虹又叫了一声,像是身边有个男人在骚扰。果然于虹要挂机了,乖乖回家,要是敢把相好的带我**,看我回来怎么收拾你。于虹开罢玩笑便收了线,苏连朋却有点儿醒不过来。

马路对面的女人一直盯着苏连朋,其实他一下车她就盯上了,看他吐,看他打电话,看他拦车,这阵确信苏连朋醉了酒,大大方方穿过马路,笑着站到了他面前。

先生,要我帮你吗?

苏连朋摆手,示意她走开,眼睛却盯住了女人。她长得还算年轻,身材比刚才看到的都好,细腰、丰臀,胸半露着,粉红成一片。

先生,你喝醉了,我扶你回家吧。说着便伸手拦车,也不管苏连朋反对,把他拽上了车。司机不情愿地说,吐车里一百。苏连朋一下火了,你牛什么,再说一遍我听。女人忙摁住他,不让他说话,把头揽在了怀里,细声说,要吐吐我怀里,跟他吵犯不着。

苏连朋忽地就泄火了,心被什么搅了一下,脸贴住女人的胸,说送我回家。女人跟司机说了地方,手抚在他脸上,细心地摩挲。苏连朋又说,送我回家。女人把手移下来,轻轻在他身上游走着。

苏连朋不吭气了。

女人几乎把苏连朋背到了楼上,一幢破旧的小二楼,苏连朋睁了一下眼,认出是城西的出租屋,但他没反对,听任女人把他摆到了**。女人做得很小心,生怕不留神惹恼了苏连朋,这桩到手的买卖就黄了。女人摆了热毛巾,敷他脸上,又兑杯温开水,让他漱口。见他还挣扎着想吐,女人说我下楼买瓶葡萄糖吧。

副局长的人选就这么定了。局党组的文件很快起草出来,苏连朋正在办公室看材料,打字室的小姚走了进来,气呼呼把文件掼他桌上,说你自己看。苏连朋没理小姚,眼睛盯住材料。小姚说你真沉得住气,局里都嚷翻了,凭什么是他,我们的票白投了?苏连朋推开那份文件,忙你的事去,少添乱。

小姚说我想不通,过场也不能这么搞,党组瞎了眼。

他上不是更好吗,至少有人保护你了。苏连朋冷不丁就说了这句话。小姚啪地把手里的杯子扔地上,你真恶心!

苏连朋这才后悔不该这么说,道歉已来不及,小姚气愤的身影已到了门外。小姚对苏连朋有好感,这一点苏连朋心知肚明,可李明常常骚扰小姚,有一回还把小姚压在了打字室里。苏连朋想不通为什么要说那句话,说啥也不能拿小姚发泄。刚想追出去,小李进来了。

小李把一沓资料扔沙发上,垂头丧气地坐下,这工作还咋干,干的不如看的,看的不如捣乱的,不干了!

苏连朋止住小李,乱说什么,那资料我还等着用哩,快点整理,项目的事不能再拖。“拖”字刚出口,下体猛地疼了一下,针刺一样,苏连朋下意识地弯下身子,还好,只一下便过去了。苏连朋重新抬起头,警告小李,再乱发牢骚就让他到别的科去。

发现下体不对劲,是在第二天早上。**憋醒后去上厕所,一阵剧痛刺向他,苏连朋禁不住叫了一声,尿液喷出时,那地方火烧一般,疼痛直穿心里,苏连朋连打几个寒战,抖索着把尿泄完了。刚回到卧室,又有了,再次泄时,就疼得泄不出来,他痛苦地弯下腰,双手捂住肚子。

苏连朋意识到不妙。一上午他都闷在办公室,原定去企业的计划只好取消。中间他上过一次洗手间,贼一样把门锁好,小心翼翼掏出来,做好挨痛的准备,可一紧张干脆尿不出来,低头一看,烧得火红的地方有浓稠的黏状物冒出来,伴着钻心的痛。再回到办公室,苏连朋就是一眼的黑。

苏连朋意识到中标了,这个词老是在嘴里说来说去,都是酒桌或歌厅里的笑料,没想真就让自己撞了大运。苏连朋有种说不出的心痛和懊悔,其实他还算一个正经男人,虽然常在河边走,但鞋从没湿过。就是怀里搂了小姐,也只当是工作,应酬完便算了事。至于苟合,苏连朋没想过。一个看重仕途的人是不会轻易犯这类错误的,周围多少双眼睛盯着他,他比别人更清楚。

苏连朋现在愤怒那个夜晚,他承认自己喝过了头,可葡萄糖喝下去后自己就完全醒了,没有道理再留在那儿。现在想起来,苏连朋就觉自己是虚伪的。平日的正经并不说明自己是一个没有贼心的男人,一旦机会成熟,苏连朋还是很能做贼的。当然他可以把理由归结在大局的倒戈上,苏连朋那晚有种万念俱灰的破灭。后来那女人给他脱衣,苏连朋拒绝过,他掏出钱,说我在这躺会儿,你找别的地方去睡。女人却一副小鸟依人样,软软地偎他怀里。女人大约从没遇过苏连朋这种主,显得有点儿感动,眼里还噙了泪水。

苏连朋睡不着,女人呼出的鼻息干扰了他的思维,他把事情完全想乱了。他想大局的倒戈也许是一开始就注定了的,只是自己太过天真,没把异味嗅出来。这样一来多年的努力和洁身自好就显得滑稽,他禁不住为自己发了一通嘲笑。女人体贴地问他,不开心?苏连朋点点头,女人一下打开话匣子,把他当成了知己。

你不能否认小姐里面也有人物,至少苏连朋那晚就遇到了。女人先是诉说自己的不幸,接着又痛斥弃她而去的男人,末了自嘲地说,这世道啥都是假的,有时候连你自己都不知道活着是为了啥。苏连朋深有同感地附和了一声,接着女人便开导他,用的并不是玩世不恭的语气,而是用智者的口吻劝他,把什么都看淡点儿,不要拿自己的开心做代价。

女人握着他的下体,问他是不是?

苏连朋便在瞬间动摇了,他并不是接受了女人的观点,那样的夜晚,苏连朋觉得应该发生点儿什么,要不真对不起自己。他尝试着抚摸女人,摸到的却是一条湍急的河,有急流,有浪花,水花四溅中,苏连朋莫名其妙就上去了。确实跟妻子完全不同的感觉,如果同是一条鱼,妻子于虹就是一条死鱼,而苏连朋那晚搂住的分明是一条活蹦乱跳的鱼。苏连朋被带到一条完全陌生的河里,做激流勇进式的挣扎。新鲜刺激的滋味到现在还让他热血涌动。想不到坚守多年的生活信条在一个二流小姐面前全然崩溃,苏连朋就觉人真是守不住什么的。

但无论怎样都应该戴上套子的。人总是百密而一疏。想想每次陪领导进歌厅,口袋里总免不了有它,不管人家用不用,有备总是无患。落实到自己,苏连朋却忘个一干二净,能怪谁呢?

苏连朋没有时间再后悔下去,必须想办法解决。他迅速打开报纸,几乎所有的报纸上都有类似的治疗广告,苏连朋放下心来,事情还没坏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他正在逐一查看,于虹的电话来了,告诉他三亚已经游完,下一站飞往深圳。苏连朋哦了一声。这时下体猛地发出一阵剧痛,苏连朋头上起了汗,蹴着身子跟于虹哦着。于虹说再有三天就能回来了,可她还想玩几天。苏连朋已顾不上跟她说话了,剧烈的刺痛让他离开座位,蜷缩在沙发上。于虹还在兴致勃勃地跟他说,旅游团建议让她们去新马泰,费用比内地出发省一半。苏连朋说我要开会了,晚上打给你。说完就跑向洗手间。

这一次他尿了出来,嘴咬住手,生怕叫出声来,很痛苦。尿完后他蹲到了厕坑里,彻骨的沮丧。

大局出其不意地来到他办公室,苏连朋进去时,大局正盯着那堆报纸看。苏连朋忙收拾起报纸,立在办公桌旁。大局笑笑,不好意思,老苏,事情弄成这样,挺对不住你。苏连朋声音僵硬地说,没事。大局捡起那堆报纸,漫无目的地扫着,嘴里说,你知道的,上面有人施压,我一个人坚持不了。

我能理解。苏连朋嗓子模糊了,事实上他已不在乎大局说什么,眼睛下意识地盯住报纸,硕大的黑体广告字咬得心痛,企望着大局赶快走。大局又说了一通安慰话,讪讪地转身,临出门时突然说,你气色太差,要不休息几天吧,身体要紧。

苏连朋僵了半天。

苏连朋先去的是区医院,他们的定点医院是市医院,区医院认识的人少。挂了号,排半天队,苏连朋站到一中年男医生面前。

脱裤子。医生说。

苏连朋抖索着解开裤带,面露难色,医生拿个小钳子拨拉半天,问多久了。苏连朋说两天。医生又用小手电照了下,示意他穿上。

问题很严重。医生让他坐下后说。

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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