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又哭了。
来子慌了,忙问,你这是怎么了?
小闺女儿抹了下眼泪说,高兴的。
又一拍来子的屁股,接着使劲啊。
来子一下把小闺女儿压得更紧了。
这天夜里完了事,来子还是回西屋了。来子本来不想走,但小闺女儿似乎又改主意了,说不行,这本来是好事,可别弄得胡同的人都知道了,以后别说自己,来子也没法儿见人了。又说,真那样,丢的不光是来子的脸,连包子铺高掌柜和尚先生的脸,也就都丢尽了。
来子这才不情愿地回来了。
这个晚上,来子从小闺女儿的身上下来时,本来已累软了。但回到西厢房这边,躺到**,又觉着有了精神。想想自己这几年,爹走了,娘也死了,又干嘛嘛不成,好像就没一回走运的时候。现在,有了小闺女儿这样一个可心的女人,这辈子总算有点儿福分了。这么一想,脑袋一热,就觉着自己过去的想法也许太矫情了。讨老婆是为过日子,如果真找着个能一块儿把日子过好的女人,又干嘛不呢?何必非得等到自己混得怎么样了再说。况且话又说回来,就算混得怎么样,也是无尽无休的事,混成嘛样儿才算是真混得怎么样了呢?
来子这一想,也就想通了。
既然如此,小闺女儿又这么称心如意,该娶就娶,娶过来俩人一块儿干,日子也就更有奔头儿了。这么想着,也就不想再睡了。可激灵一下,再看窗外,天已经大亮了。这才意识到,自己不知不觉地已睡了一觉,刚才的这些念头,都是在半梦半醒的时候想的。
来子起来匆匆洗了把脸,就来东屋叫小闺女儿,一块儿去铺子。可叫了两声,屋里没动静。看来小闺女儿已经先去了。来子就赶紧奔包子铺来。
可到了包子铺,还是没见小闺女儿。一问少高掌柜的,说没见她来。来子心里纳闷儿,刚才去东屋叫她,没人,现在又没来铺子,她这是去哪儿了呢?少高掌柜看一眼来子,开玩笑地说,挺大个活人,丢不了,这一会儿没见人,看你跟丢了魂儿似的。
来子一听,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又过了一会儿,还不见小闺女儿来。来子就真有点儿沉不住气了。这回没再说话,就又回小院儿来。小院儿的门敞着。来子早晨走时,记得把院门关上了,看来是有人来过。来子来到东厢房,推门一看,小闺女儿的**已经空了,铺盖和换洗的衣裳都没了。再细一看,她平时手使的东西也都不见了。来子的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又回包子铺来。少高掌柜的一听,这才意识到,看来小闺女儿确实有事,就赶紧和来子一块儿来后面跟高掌柜说这事。
高掌柜听了沉吟半晌,没说话。
这时,尚先生来了。尚先生问,小闺女儿在吗?
高掌柜说,这儿正说这事儿呢,一早晨没见她。
尚先生说,我早晨看见了,小闺女儿好像跟个男人走了,那男人给她拎着铺盖,拿着东西。说着又摇摇头,我那会儿也是刚起,出来只看见个背影儿,还不敢确定是不是她。
少高掌柜的说,要这么说,就肯定是了。
高掌柜想了想,可这个男人,是谁呢?
尚先生说,是啊,我也寻思,事先从没听小闺女儿说过。
来子没说话,转身就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