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警官带着警员冲了过来,很快就制服了真张振海的手下。真张振海见大势己去,想要反抗,却被李警官一脚踹倒在地,死死地按在地上。
“张振海,你涉嫌盗掘文物、走私出境、故意杀人、绑架,现在我正式逮捕你!”李警官的声音坚定有力。
真张振海被按在地上,挣扎着想要起来,却怎么也挣脱不开。他看着林建国,眼神里满是怨恨:“林建国,你给我等着!就算我被抓了,我的人也不会放过你的!”
林建国捂着流血的肩膀,疼得脸色惨白,却还是冷笑一声:“你以为你还有机会吗?你的罪行己经暴露了,等待你的,只会是法律的制裁。”
警员们把真张振海和他的手下押了起来,带上了警车。李警官走到林建国身边,扶住他:“建国,你怎么样?伤得重不重?”
“没事,小伤。”林建国摇了摇头,“陈瑶和晚晚呢?她们没事吧?”
“她们没事,就是受了点惊吓。”李警官说,“我们己经派人送她们去医院了。你也赶紧去医院处理一下伤口。”
林建国点了点头,被警员扶着走向警车。他回头看了一眼废弃的锅炉房,心里满是感慨。二十多年的恩怨,终于要画上句号了。
到了医院,医生给林建国的肩膀做了处理,缝了五针,又开了些消炎药,让他好好休息。林晚和陈瑶也在病房里,看到他回来,赶紧围了上来。
“爸,你怎么样?疼不疼?”林晚看着他肩膀上的纱布,眼泪又掉了下来。
“不疼,没事了。”林建国笑了笑,“真张振海己经被抓了,我们安全了。”
“太好了!”陈瑶也松了口气,“林叔叔,谢谢你救了我。”
“不用谢。”林建国摇了摇头,“是我连累了你。”
“林叔叔,你别这么说。”陈瑶笑了笑,“能帮上忙就好。对了,我爷爷听说真张振海被抓了,特别高兴,让我跟你们说,等你们好了,一定要去我家吃饭,我妈给你们做好吃的。”
“好,一定去。”林建国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几天,林建国在医院养伤,林晚和陈瑶每天都来看他。李警官也经常来,跟他说案件的进展。真张振海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交代了当年杀害赵建军、盗掘文物、走私出境的全部过程,还交代了其他几个同伙的下落。警方根据他的交代,抓获了所有同伙,追回了大部分被盗掘的文物。
一周后,林建国出院了。李警官亲自来接他,还带来了一个好消息:“建国,赵建军的尸骨找到了!就在老厂废弃锅炉房的烟囱里,是真张振海当年杀了他之后,把他的尸骨藏在那里的。我们己经通知了赵建军的家人,他们明天就会来认领。”
林建国的心里一酸,眼泪掉了下来。二十多年了,赵建军终于可以入土为安了。
第二天,林建国和林晚一起去了老厂,见到了赵建军的家人。赵建军的妻子己经头发花白,看到丈夫的尸骨,哭得撕心裂肺。林建国走到她面前,深深鞠了一躬:“嫂子,对不起,当年我没能保护好建军。让你受苦了。”
“不怪你,林建国。”赵建军的妻子擦了擦眼泪,“我知道你当年也不容易。现在,凶手己经被抓了,建军的冤屈也昭雪了,我己经很满足了。”
林建国点了点头,心里满是感慨。
赵建军的尸骨被火化后,林建国和林晚跟着他的家人,把骨灰埋在了县城的烈士陵园。看着墓碑上赵建军的照片,林建国心里默默说:“建军,安息吧。凶手己经被抓了,你的冤屈己经昭雪了。我会好好照顾你的家人,不会让他们再受委屈。”
事情结束后,林建国带着林晚离开了县城,去了一个安静的小城市定居。他找了一份简单的工作,林晚也转去了当地的学校上学。
半年后的一天,林建国下班回家,看到林晚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个信封,脸色有些奇怪。
“晚晚,怎么了?”林建国走过去问。
林晚抬起头,把信封递给她:“爸,这是今天收到的,没有寄件人地址,只写了你的名字。”
林建国皱起眉头,接过信封,打开来,里面是一张照片和一张纸条。照片上是真张振海在监狱里的样子,他的身边站着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男人的脸被挡住了,只能看到他的左手手腕上,有一个月牙形的疤痕——和孙博文的疤痕一模一样!
纸条上写着一行字:“游戏未终,当年的事,还没结束。我会替振海和博文报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