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子鱼嗤笑道:“那说不定是他真有个朋友呢。”
邓铭用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着邓子鱼:
“姐,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啊?”
“和周王关系好的不就是我们这些勋贵子弟吗?”
“可是你看看,勋贵子弟之中,现在要么是像大哥那样,已经结婚了的,要么就像是我这样的,年龄还小的。”
“除了如今周王自己有婚约之外,谁还有婚约啊?”
“那也不算,反正这事儿我不承认!”
邓铭这下也有些生气了:“邓子鱼!”
“你就是想要赖账!”
邓子鱼转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来:
“我就是赖账又怎么了?我又不是什么君子,就是赖了帐,又能如何?”
“你你你……”
邓铭气的用手指不停地指着邓子鱼,却多余连一句话都好不出来。
“有本事你去大哥哪里告我啊。”
听到邓子鱼主动提起告状的事儿,邓铭也很想不顾一切地去找邓镇告状。
但是这事儿吧,毕竟是涉及到了朱肃,邓铭也不敢乱说啊。
可况以自家大哥那个求稳的性子,只怕他前脚刚去告状,后脚大哥就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太子。
到时候还让自己这个周王的亲信怎么在周王面前立足啊?
正在邓铭垂头丧气的时候,却看到邓铨就像是腿上安装了小马达一样跑了过来。
“二哥,周王殿下和李景隆来了,说是有事儿要找咱们哥俩。”
听到是周王找他们,邓铭也不太敢怠慢,急急忙忙地就跟着邓铨去找这两人了。
虽说有上次喝醉酒之后的悲痛教训在前,但是邓镇却不反对这哥俩与朱肃往来。
毕竟现在的邓家没有了老爹支撑着,要是能多在朝廷之中发展出来一条关系也不错。
而且据他所知,周王与太子殿下之间的关系可是很好的。
等到了客厅之后,邓铭和邓铨才知道,原来是朱肃要离京,所以来找他们去小聚一番。
虽说周王离开京城这的确是个比较让人伤心的事情,但是邓家这哥俩怎么就这么想笑呢?
等到了酒楼之中,三杯酒下肚之后,这哥仨的情绪是真的上来了,一杯接着一杯的喝酒,挨个地拉着朱肃诉说他们的不舍之情。
这一下弄得朱肃也是不厌其烦,好在这哥仨压根没什么酒量,很快就喝高了。
因此几人也是很快就被拉到了马车上。
等到了这天晚上哥仨被冻醒的时候,才发现情况有些不对啊。
这不是在自己的府中啊?
邓铨迷迷糊糊地问道:
“二哥,我们这会儿是在府里吗?”
此时的邓铭和李景隆也是一脸懵逼啊。
不是说聚财楼的伙计会把他们送回家吗?
可是这儿黑灯瞎火的,也不是在家里啊?
就在哥仨商量的时候,马车外面传来一道不耐烦地声音:“吵什么,这是在周王殿下的马车中!”
这是跟着周王出京了?
哥仨瞬间难过的合不拢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