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到了这个时候,甲申果断地站了出来;
“诸位,我们当年都是受了诚王大恩的人,诚王被朱元璋杀死,我们这些人苟延残喘,为的不就是帮诚王报仇吗?”
“既然各位都是抛头颅洒热血的好汉,不如我们就在这里为诚王尽忠吧。”
这话倒不是朱肃等人安排的,毕竟就他手底下的那几个人,能不用什么阴损的招数就不错了。
劝降?
不存在的!
甲申之所以说出来这么一番话,完完全全就是因为这段时间之中憋屈的啊。
想当年他虽然不算是张士诚手底下最容易被相信的,可是也能算得上是位高权重。
即便是张士诚倒了,这位在张士诚的残部之中,还是有一定的威望的。
否则这么些年来,他也不会在能经常出现在京城之余,和海上那些人保持着辣么密切的联系。
可是这段时间之中,确确实实是给孩子委屈了啊。
毕竟动不动就要被小卧龙手中拿着的那根铁棒威胁,换谁来谁不委屈啊?
他甲申这么些年来,什么时候受到过这种委屈啊?
只不过吧,人这种东西的的确确是一种很奇怪的生物。
平日之中最激进的那些人,这会儿在面临着生死选择的时候,却一个个沉默了下来。
甲申不由得仰天一声长叹,和这样的虫豸们在一起,怎么能成大事啊。
难怪当年的张士诚打不过朱元璋,看来并未完全是战场上的问题!
然而此时在外面,李景隆却等的有些不耐烦了。
踏马的,时间都给了你们这么久了,怎么还是一点反应的没有啊?
真当哥们是什么有耐心的人啊?
不过与李景隆这个憨憨相比,此时此刻的邓铭就显得成熟稳重了不少、
“别乱来,这可是事关到姐夫的大计划的,所以今天必须要有活口!”
被邓铭这么一劝,李景隆尽管没有什么耐心,开始骂骂咧咧,但是还是耐心地坐了下来。
不过邓铭却是一笑:
“虽然我不允许你乱来,但是咱们也不是没有什么办法逼他们出来嘛。”
这么说着,邓铭直接对着几个锦衣卫吩咐道:
“去,给我找一把柴火过来。”
“怎么?你是打算烧死他们啊?”
看着李景隆这个憨憨竟然能有这样的想法,邓铭深切地感受到了朱肃的痛苦。
又这样的憨批,队伍实在是不好带啊。
“看好了,我只演示一遍!”
该说不说,邓铭这段时间在锦衣卫的诏狱之中可能什么好的都没有学到,但是这一肚子的坏水却是学到了七七八八。
在说完之后,邓铭立马将手中的柴火沾了水,用火折子点着,随后一把就丢在了通风口附近!
看到了邓铭的这幅举动之后,李景隆都惊了。
柴火沾水,潮湿的情况下不容易点燃,但是这玩意儿的烟大啊。
别的不说,要是真就这么多丢点柴火下去,底下的人不出来也得被熏死!
嘶,想到这里,李景隆不由得极为忌惮地看了一眼邓铭!
这家伙去了锦衣卫几天,如果用一个词来形容。
那真特么是缺德带冒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