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狗男人只会捡软柿子捏!
辞岚眉头一皱,心生厌恶。
糜氏向来柔顺,是标准的在家从父,出嫁从夫的“好”女人,对于糜氏作为,辞岚不想评判,左右糜氏生在这样的时代,养成如此性格怪不得她。
可现在,却成了麻烦。
“岚娘,让你爹爹和客人进来。”
糜氏柔和声音果然响起,众目睽睽之下,辞岚不能不给娘亲面子,只能无可奈何让开。
辞哲如斗胜的公鸡,趾高气昂迈过大门。
“阿姊。”
辞秀关了门,又小心翼翼地拉住辞岚的手,双眼俱是关切。
“无事。”
辞岚冲面带惧色的小妹一笑,“有阿姊在,不怕。”
……
那厢,糜氏已然沏茶端了上来,送给坐在主位的辞哲,恭顺道:“没有好茶叶,请老爷体谅。”
这幅样子又让辞岚血压上头。
论起来,辞哲可是将母女三人扫地出门之人,糜氏还对他如此周全,到底是被吃人的封建礼法荼毒的多深?
偏生辞哲还并不领受糜氏好意,目光落在茶盏上嫌弃道:“这茶盏也是穷贱东西,和你们母女三人一个样子!”
辞岚抢上前去,夺过瓷碗便砸向辞哲脚边。
“啪!”
瓷碗在地上迸裂开来,碎片飞溅。
热水泼进靴面,烫的辞哲一蹦而起,咬牙切齿的喝道:“辞岚!你想干什么?弑父吗!”
“弑父?”
辞岚目光冷漠,携着危险意味:“不过手滑,摔了茶盏而已,就让你联想到弑父上面去了?这等子胆量,你是怎么胆敢到这来的?”
“岚娘!”
不待辞哲开口,糜氏已经开口阻拦。
边是给了辞岚眼色,边是讨好递上帕子给辞哲:“岚娘她还小,不懂事,老爷莫要跟岚娘一般计较。”
辞哲直接推开糜氏,眼神如鹰钩般锐利盯上辞岚:“不知礼数的东西!果然难以跟婉儿相比!”
“辞家主今个儿就不该造访。”
辞岚却不如糜氏好说话。
卦象已明,今天辞哲到访根本就没什么好事,然而辞哲还敢这幅作态,真是十足讨嫌。
不是看在糜氏的面子上,这狗男人以为他能进得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