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服气,怀着侥幸的心理。
“我不知道有什么因在前,可出了乱子找你总归是不错。你算天算地,唯独算漏了我的身份。你可知你惹到的是什么人?”
看来这是想以权势压人了。
辞岚猜透了他的想法,不仅不动容,还觉得可笑异常。
出身再好又有何用?
天理昭昭,惩恶扬善,抑邪压正。
虽有着真龙之气倚仗,但行为作恶多端,到最后反噬更甚。
“我可是——”四皇子眼色微沉,决定摊出底牌。
而在这时,忽然有一道清冷如雪松的声音。
“四皇子此举,与理不合,于义不利,恐怕会折损自身。”
辞岚挑了挑眉,侧头望去。
臧劭身穿一袭崭新道袍,手中拿着拂尘,不仅不慢朝着这边踱步。
四皇子随身带着的侍从大多认识这位朝堂权贵,立马闪身让出一条道来。
辞岚静静看着他,按下想翻白眼的冲动。
这人绝不是突然出现,应该是一直待在这里。
也不知看她摆摊,到底是看了多久?
太常寺——难不成就真这么闲?
可四皇子却如临大敌,纵使眼中戒备依旧,却也不得不暂时低下头来。
咬牙冷笑了一下,“什么风把太常寺卿吹来了?”
还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辞岚也不晓得他的来意,索性闭口一言不发,冷眼旁观。
臧劭的视线未曾在她身上有多停留,像寻常人一般看了一眼,便于四皇子直面相对。
他一向倨傲,不屑于客套半句。
放在别人身上,是目无主上,放在他的身上,就显得理所当然。
“这人是我太常寺的人,即使失礼,也该由我处置,不劳四皇子殿下多费心力。”
辞岚自己都不知道,只不过是几日过去,她居然就从嫌犯摇身一变,成了太常寺的一员?
四皇子脸色阴晴未定,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
一个臭算命的还可以得罪,但若是这件事情会触犯到臧劭,又另当别论。
谁不知道,当今陛下信赖臧劭已久,上至国家大事,下至日常起居,都要由他占卜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