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辞家恐怕早就千夫所指了吧?
果不其然,辞哲听言,胸口一噎,“你——”
但是却被辞岚厉声打断。
“别说废话,你来到底有什么目的?”
辞哲气结,但偏生忌惮她的手段,只能看向糜氏。
但是原本对他言听计从的妻子却目不斜视,没有丝毫想要插手的想法。
糜氏早就厌倦了被丈夫视若敝屣的日子,狠下心来,绝对不会转圜。
辞哲受尽冷眼,来套近乎没能成功,只能腆着脸说话
他换上了缓和的语调,带着些许的讨好。
“我这次过来,是有一个好消息。无论你和你妹妹闹成什么样,关上门大家还是一家人。我已与你祖母商议过,只要你能出面澄清谣言,治好你妹妹,就接你们母女三人回府!”
这就是来求人的态度?
颠倒黑白,半点自己的错处不提。
单听这话,还以为错的是她辞岚!
可辞哲却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想必是认为自己的提议十分有**力。
一年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莫不是他以为,这里还会有人相信这般漏洞百出的说辞?
糜氏先冷下脸来,眼神如刀,直直看向辞哲,咬牙说道:“你是觉得我们母女三人,没有半点骨气吗?”
“我怎么说也是糜家的嫡女,岚娘更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玄学奇才。离了你,我们照样活得下去!”
言辞激烈,说得辞哲老脸一红。
但他没法反驳。
明眼人都知道,辞岚现在根本不需要倚仗他的力量,就足以立足京城!
而一旁的辞岚,眼底的厌恶已经浓郁得快要溢出来。
她已经厌倦了和辞哲扯皮。
但是直接将人赶出去,无关痛痒,根本不足以泄愤!
想及,辞岚心生一计。
“不如我先替家中算上一卦,观观凶吉?”
辞哲有些莫名其妙。
而辞岚却说:“我是太常寺的算师,精通占卜,自然能看得出辞家的气运。你就不好奇,自己看不到的运势,究竟是什么样吗?”
辞哲眼皮一跳,一阵心悸。
辞岚怎么知道?
这些年来,他更加频繁想要探知辞家的前路,可无论观星还是占卜,眼前都被一层黑雾蒙着,看不真切。
此状甚是不吉!
辞岚的话,无异于是勾动了他一直埋在心中的一根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