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好了,看大人与辞姑娘‘抱在一起’亲昵的模样……
太常寺府要有女主人了!
冷齐紧闭双眸还不够,抬手遮住眼睛进入洞中,连称呼都改了:“辞姑娘,您先将衣裳穿上吧!大人他鲜少近女色,不知这等事不宜在此处行!”
辞岚:???
“你误会了。他寒蛊发作,又身负重伤,我只是替你家大人……”
“姑娘说什么就是什么!您将衣服穿好唤属下一声。”
辞岚:我还能解释的清楚吗?
连夜回到太常寺府,冷齐将臧劭送回无极殿。
“辞姑娘。”他恭敬俯身道:“令尊和令妹已被安顿在偏房,您可要去看看?”
“你这样子我害怕。”
冷齐对她的态度可谓是一百八十度大拐弯,从前望之生鄙,怎的现在这般尊重?
冷齐笑而不语,心下却已将辞岚当成臧劭的女人。
大人的女人,就是未来的太常寺卿夫人,他岂敢再有轻怠?
偏方内,一大一小的母女俩忧心忡忡。
短短一月之间,已发生两遭,糜氏心下惶惶。
倒是辞秀这小人人,在辞岚的锻炼下,一日比一日坚强。
伸出小手不停安抚着糜氏:“娘亲不怕,姐姐厉害,一定会平安回来!”
门应声而开,糜氏和辞秀同时转身望去,见是辞岚,眼眶同时一热。
“姐姐,秀秀怕!”
人只有在最亲近的人面前,才会卸下防备。
辞秀方才还煞有介事的安慰糜氏,转脸便扑倒辞岚怀中哭起来。
“岚娘,你这衣裳上,怎么尽是血,可是哪儿受伤了!”
糜氏满脸焦急,眼泪几欲夺眶而出,她心里难受啊!
在辞府时,身为当家主母不受待见就算了,竟连自己的女儿都保不住。
这被轰出辞府,日子好不容易有些转机,以为就这么顺风顺水的过下去时,她还是添乱的那个。
如果不是她被那黑衣人绑上了山崖,辞岚又怎会孤身赴险……
“娘,我没事!”
辞岚将辞秀放下,安抚了二人好一阵:“今晚你们且在太常寺府安稳睡下,明儿一早,咱们再商量回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