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大早上,脸色铁青,印堂发黑,不是好兆头啊!”
越过高举的碗筷,辞岚看到面色青黑的臧劭,那眸中掩不住的杀气四溢。
惯是会唬人的!
“冷侍卫,麻烦你再给我盛一碗,咱已经一天一夜没吃了,饿!”
冷齐颤巍巍的看向自家主子,见其颔首后,这才返回膳房。
“大人,辞姑娘,请往用膳处。”
陆管家见气氛不对,适时出来救场,躬身示意二人往偏殿走。
过惯了潇洒日子的辞岚撇撇嘴:“规矩不少。”
声音虽小,却清晰的传入陆管家耳中,他心下亦惊亦惧,敢在太常寺卿面前如此放肆者,天下恐唯此一人!
思及清早三更去寝殿送药时看到的场景,陆管家摇头笑笑。
冷寂了许久的太常寺府,在不远的未来,兴许真要有喜了。
算着日子,臧劭寒蛊发作,陆管家将秘制药膳熬好,人却后半夜才回来。
见辞岚在房间守着,他一直没进去,直至冷齐道臧劭好像醒了,陆管家才端着药来到寝殿。
一进门就看到自家大人正抱着辞姑娘,动作轻缓,神色也柔和不少。
试问他在臧府伺候这么多年,从未见过大人对任何人流露出那种神情……
关于原主用膳的记忆已经很模糊了,乃至于辞岚见到太常寺府早膳的规模,都有些咂舌。
本以为冷齐端来的药膳粥就是早膳,不想竟只是暖胃前餐。
二十八道摆盘精致的餐点与粥食呈环状摆放在瓷玉案上,辞岚仅在百家宴上见过这阵仗!
“奢侈,奢侈!”
口嫌体直,辞岚嘴上说着奢侈,筷子却已开始往碗碟里夹菜。
并非没见过世面,是她真的饿了!
人之元气大伤,食乃最佳补物。
她这般‘直爽’的模样,倒是给臧劭看愣了一瞬。
心下分明是想笑,脱口却是冷话:“寝不言食不语,言行有矩,休让我说第三次。”
“省省吧。”
辞岚摆摆手:“你这一套留给旁人吧,我本就不是什么大家闺秀,懒得遵守这些规矩。”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