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作主张夺了她小姐的名号,现下竟还要让她当众脱衣。
辞琬贝齿紧咬,额上有青筋凸起,她强忍着巨大的屈辱和痛恨,将身上脱的只剩贴身肚兜和亵裤。
尤氏命所有下人将身子都背过去,可又怎么能拦得住暗中那一双双好奇的眼?
辞府胆子小的丫鬟不敢违抗主子之命,纷纷将头转了过去。
可侍卫家丁乃至于府中的小厮就没这么正人君子了!
上梁不正下梁歪,家主辞哲都是个风流的主,更何况府中的其他人?
阳春三月的天仍有些微冷,辞琬将近**的躺在檀木桌上,周身都在发颤。
身上的冷,却抵不过心头的痛。
她俨然像是被人钉在了耻辱柱上一般,所有的骄傲和颜面都被辞岚踩在脚下。
辞琬分明能感觉到,有无数道沾染着情欲的灼灼目光正在打量她的娇躯。
鲜红的肚兜衬的肌肤越发雪白,那雪藕般柔软玉臂环在胸前,优美浑圆的修长**无不透着女子的勾人身姿。
辞岚上下打量了一番,眸色愈冷,未有丝毫怜悯之色。
痛吗?
恨吗?
耻辱吗?
辞琬当今所遭受到的一切,还不足原主遭受的万分之一!
倘若当初原主真的失身于家丁,而非臧劭,她一个养尊处优的大小姐,就算侥幸活命,整个后半辈子也只会活在阴影与抹不去的屈辱之中!
“辞琬,这都是你该受的!”
众目睽睽之下,辞岚拿起桌上的鸡血泼在女子皎白的身躯上。
血污冲鼻,尤氏和晓春都掩着鼻息后退了几步,不忍直视辞琬的狼狈惨状。
辞岚用朱砂在檀木桌上写写画画,将盘香点燃置放于辞琬光洁的小腹之上。
带有温度的香灰落在肌肤上,有淡淡的灼热之感,痛的辞琬不忍惊叫。
那惨痛的叫声传至望星阁,辞老夫人当然知晓,皎月阁正在发生什么。
她却安稳的坐在席上,手中端着盏参汤,慢条斯理的饮着。
好似在下面受折磨的人同她没有任何关系似的。
“老夫人,琬小姐这般被折磨,咱们真不下去看看?”
连仪香听着那痛叫声都有些于心不忍,辞老夫人却冷声斥道:“若是不叫那贱蹄子撒撒气,事儿就找上望星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