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岚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扬着笑脸看向臧劭:“我这衣衫不整的,万一被人闯进来再误会就不好了。”
原本打算要走的臧劭,听道她这话后,反倒是起了兴致。
男人眸底露出淡淡的戏谑之色,唇角扬起一个弧度,眉峰轻挑:“误会,什么误会?”
辞岚:得了便宜还卖乖?这男的不像好人呐!
辞岚当即黑着脸,抄起床侧的衣裳拢上:“该不会是怕被人指点,说你太常寺卿不检点,光天化日之下调戏良民妇女吧?”
穿好衣裙,辞岚走到臧劭身侧,语带嗔怒。
一双水眸尽数斥色,目光灼灼:“还不走!”
“你就这么对待你的救命恩人?”臧劭冷哼,却并未移开目光。
不知怎的,辞岚这副临近气急败坏的模样,竟格外赏心悦目。
“这话也送给寺卿大人,要不是我,你早就冻死的府里了!”
辞岚有些气恼,正想怼臧劭,却瞥见他腰间悬着的玉佩红缨忽而浮动了几下。
男子眸中划过一瞬异色,再回过神,人已经消失了。
辞岚:一整个大无语住了,这不纯纯渣男吗,提裤子就走?
虽说是她先撩拨的……可一个巴掌拍不响,还不是臧劭自个儿定力不强!
好在她有些断片,只隐约记得一些片段。
辞岚宽慰自己道:咱就当是白嫖美男了,血赚不亏的生意!
缓了好一阵,辞岚才渐渐平静下来,收拾房内的一片狼藉。
“没眼看的家人们,咱这是干的什么事呐!”
辞岚边收拾边喃喃自语,却见床角处落了个极为眼熟的物件。
“这不是……”糜氏给她绣的荷包吗,里面还装着一个护身符!
先前辞岚出门时,系香包的红绳断裂,不知丢到了哪儿去。
辞岚算出丢失地后,想去找却被一摊子事儿给耽搁了。
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将那香包捡起,一股奇异的力量自香包内传出,化为淡淡银丝,自辞岚指尖涌入体内。
不对!
这不是她画的符。
拆开香包,将符纸拿出,辞岚一眼就辨认出。
这符纸,乃太常寺特有的烫金轧花黄符。
是臧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