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遵旨……”
成功将辞秀送到国子监后,消息很快传到了太常寺府。
彼时,臧劭正在准备凤鸣山一行。
陆管家俯身道:“大人,辞姑娘,将辞秀小姐送去了国子监。不知她用了什么法子说服礼大人将其收下。”
臧劭不语,眼底却挂着一抹异色。
朝无女官,也素来没有女子念书入仕的先河。
国子监内皆是朝廷命官之子,饶是有能力出众者,也未必有机会入监。
辞岚,又怎会想到要送辞秀去国子监?
臧劭依稀记得那日,小家伙来府中求他救人,确是个聪慧的姑娘。
观辞秀面相,来日经商商成,务农农成,入仕仕成。
难得女子有这般好命,辞岚倒是惜才……
“将消息送去辞府,凤鸣山一经,辞岚随行。”
陆管家怔了一瞬,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大人竟要辞姑娘一道去凤鸣山?
消息早已传遍盛京,道是司天鉴内浑天仪现异动。
将有一稀世珍宝落于凤鸣山龙脉之上,取之乃可得大道。
这不过是个幌子,此行真正目的,唯有臧劭和其亲信得知。
“大人,确要如此?”陆管家有些将信将疑的问道。
这般隐秘之事,大人……怎会允许辞姑娘一个外人知晓?
才归辞府,辞岚便见尤氏颓坐在院中,面露苦相。
从前她仗着辞哲的宠爱,又有辞琬这枚牵动四皇子的棋子,在府中可是摆足了正房夫人的架子。
而今辞琬已废,四皇子这颗大树,自也是傍不上了。
辞哲还跪在城隍庙里呢,尤氏失去了所有的依靠,就是辞老夫人也整日横眉冷对的。
远远瞧见辞岚的身影,她若受惊的兔子般转身往皎月阁走。
前脚才踏进门就被辞岚叫住:“尤姨娘,等等。”
尤氏如被雷击般,身子顿时僵在原地,有些木讷的缓缓转身:“岚……大小姐。”
明知自身处境,她确是连句岚娘都不敢再叫。
只将身段放至极低,只为了能继续留在辞府。
辞岚望着身后本属于糜氏和原主的皎月阁,淡淡撂了句:“这皎月阁,尤姨娘不适合再待下去了,我瞧西厢房有间空屋子,不如你搬去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