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此三人背后倚靠的,是宫里人!
又是太子?
整整一路,挑衅话意未停,辞岚一概不理,只静静打坐。
凤鸣山凶险异常,她需得养精蓄锐面对随时可能会发生的变故。
快马行了整整五个时辰,终停于凤鸣山口。
已离开京城有百十里外。
车郊外,天色暗如泼墨,未见半分月光。
还未下车,辞岚就察觉到凤鸣山的强大磁场。
这里,比她预想中还要诡异凶险更甚。
一下马,辞岚就径直走到臧劭身侧,紧跟着他的脚步。
用仅有二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臧劭轻声道:“怎么,怕了?”
“笑话!”辞岚冷哼:“大人还是问问那缩在后面的三个人吧!”
随老祖习奇门易算多年,什么艰难险阻没见过?
饶是这凤鸣山非同寻常,也并未难以应对。
“越过前面的路障,就是凤鸣山了,可各自带人前行,亦可结伴。”
冷齐传达着臧劭的意思,顺带观察了众人的反应。
不消说,这帮子人个个都私心,自是不愿结伴前行。
各自挑了几个暗卫,分头上山去了。
唯有辞岚,一直站在臧劭身侧,未有上山的架势。
“这般冒失,上前后也是非死即伤。”
辞岚借着微弱的火光打量整个凤鸣山,其地大横跨越有千余亩。
山势逆五行而生,处处落于煞位,不算走哪条路上山,都不是平坦大道。
她从怀中拿出龟甲,呈与掌心。
本黯淡无光的龟壳忽在她掌心闪烁出微弱的光芒。
细如发丝的金色光线沿着龟甲的脉络汇集至一点,忽明忽暗的跃动着。
辞岚遵照五行相生之术,用朱砂在地上画出九宫。
她毫不顾忌的席地而坐,十指飞速捏诀,口中念念有词……
臧劭便站在一侧观察着女子的动作,并不打算出手相助。
直至看到那龟甲上的光线沿着上山的一个方向去,辞岚才起身,有几分不悦的转身道:“走吧,寺卿大人!”
合着她此番上山,就是给臧劭开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