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出戏还没开始演,就已经结束了,快到所有人都云里雾里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卫棣倒是反应极快。
他中计了!
大殿之上,只剩下卫帝,太子与臧劭三人。
大门闭合的闷响声起,吉忠也退出殿门外。
卫帝扬手便将那血书摔至卫棣身前,眸有怒色:“你干的好事!朕不当众拆穿你,是给你这个太子面子!”
“父皇,儿臣……”
“好了!”
卫帝冷然:“不要再让朕发觉,还有下一次!若这太子之位坐的太闲,不乏去边疆上阵御敌!”
“父皇——”
“还不滚回你的太子府去面壁思过,你以为自己那些小动作,朕当真不知晓?司天鉴,不是你可一手操控之地!”
卫棣登时怔住,怎么会忽然提起司天鉴,难道这老东西都知道了?
他百口莫辩,只能忍下满腹的疑问先行告退。
临行前,卫棣与臧劭视线相对,狠厉与杀气尽显。
反倒是后者,泰山崩于前也丝毫不为所动,一如寻常那般淡漠如掀不起丝毫波澜的死水般,让人看不得有半分情绪变动。
高下立现。
待卫棣退出宫门外,卫帝才笑着看向臧劭:“好在你几日前边推演出司天鉴浑天仪之变,不愧是我大卫的太常寺卿。”
卫帝丝毫不掩眸中的赞许和肯定,经此凤鸣山一行,他更是信任臧劭。
那血书,正是卫棣事先安排好的。
倘若臧劭当真有贰心,又岂会当众将其呈上?
且卫帝以为臧劭不知,那血书机关之后,还有一层隐蔽的密封,一旦有人打开,血书侧落下的金线会变成灰发黑。
方才掀开锦盘的一瞬间,卫帝用抹了符水的手去触碰,那道金线,完整且清晰可见。
臧劭,压根就没碰过!
“皇上莫要怪罪于太子,他自有他的考量。”
“哼,知子莫若父,他真以为朕不了解他心中那些小九九?”
卫帝手中摩挲着臧劭从凤鸣山带回来的仙草,据说其乃是修炼长寿之药的秘方之一。
“不成器的东西,目光短浅……”
卫帝看不上卫棣那满眼权柄的野心,是以,一直把控着朝政不肯放权。
“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