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骤然拔高了声音,情绪有些怪异。
辞岚听他的语气,威慑之余,带着几分恐惧与……难言之隐?
倘若巴沛一家人的住处,真是这古水村的禁地,身为古水村族长的老人,为何不态度更强势些?
那老者拄着拐杖离开,边走边叹气。
辞岚却不以为然,捏了护心诀后,虽巴沛踏入家中。
由木质架构搭建而成的房屋,经火一烧,之余焦黑残骸。
隐约能从残骸的形状推断出原有的模样,辞岚余光看着巴沛,果见这少年眼眶微红。
越过巴沛的身形,辞岚的目光忽而顿在院中某处,霎时变的凌厉起来。
她直朝院内西侧走去,盯着地上的一处黑泥:“巴沛,这是你姐姐身前住过的屋子?”
……
京城,太常寺。
冷齐躬身站在臧劭身侧:“大人,辞姑娘一早就出城去了古水村,身边还带着个少年。”
男人眸色微滞,转瞬归于平常,只闻他冷然启声:“可有查到他的身世?”
冷齐点点头,将巴沛一家人的遭遇悉数告与臧劭。
“熟悉查过了,害死那少年一家的,和上面有关。”
因没确凿证据,冷齐并未说出确切的名讳,只抬手指指天的方位,含义隐晦。
见臧劭放下手中朱笔抬头,冷齐又比了个动作,后者眸色微暗。
“诶,大人你去哪!”
冷齐还没反应过来,人就已经起身离开了太常寺。
他不由得叹了口气:“跟辞姑娘沾边的事儿,大人果然放心不下……”
京城另一头,距京郊极近的边缘地带,有一奢华无度的豪宅!
头匾上并未写任何名讳,非达官显贵贵,非皇室外戚!
其内里装饰的豪华却是让人咂舌的程度!
入门的水池乃是由金砖打造,池内游水嬉戏栩栩如生的金鱼,竟并非活物,而是由奇门玄术催动的金制鱼儿!
光是玄关一个小小水池就有如此惊人之相,更别说宅内别处的构建。
饶是将皇宫内的金銮殿拿来与之比较,也未必能有其金光闪耀。
“义父,怎么样?”
与龙椅相差无二的座椅上,七仰八叉的躺着一个男人。
男人一手搭在椅背上,颇为欣赏自己的佳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