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一个时辰,花影就回到雅兰居,将手中情报交给辞岚。
“这里,就是所有的信息了。”
辞岚展信,望着那一桩桩一件件,只觉得头皮发麻。
青天白日下,竟有如此猖狂之徒。
打家劫舍,强抢良民妇女,杀人藏尸,还不止一例!
辞岚冷笑,一手握拳,眸有厉色:“你去休息吧。”
花影离开房门,辞岚起身,继续读信。
邴光耀的所作所为,可谓是罄竹难书!
而他此次来求卦,与辞岚推测无异,果然是要求平安……
翌日清早,邴光耀起身,那人符忽而漂浮至空中,像要引着他去什么地方。
邴光耀昨夜不得出门,已然被噩梦折磨了一晚上,现下打定主意要去找辞岚算账。
随着漂浮的人符,邴光耀至城西茶楼,掌柜的一眼认出他就是那位京城恶霸,忙不迭走上前跪身道:“爷,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今儿可有一道士来你店中?”
邴光耀那双吊梢肿眼扫视四方,腰间还配着柄长剑!
照理说,京城除了巡逻的士兵和各府侍卫,寻常百姓是不允许佩剑的。
邴光耀虽是吉忠义子,非王室亲眷,非达官显贵,自无佩剑资格。
他却整日带着柄长剑在街上晃悠,谁看不惯即会当场毙命。
有吉忠在上面拦着,消息传不到卫帝耳中,他恐是现在还不知。
京城会有此番荒唐之事!
掌柜的指着二楼雅间:“就在上面,就在上面!”
邴光耀抽出长剑劈裂了一侧的方桌,怒气冲冲的朝二楼去。
至雅间门前,不等他敲门,门便自动敞开。
辞岚正坐在屏风后,兀自斟酒。
“装什么鬼神,在爷面前,还不显形!”
邴光耀又劈裂了屏风,登时傻眼。
他分明能看见身前有一影子,却并非辞岚本人,仅仅是个影子!
恐惧瞬间涌入脑海,邴光耀冷汗直出。
“邴,光,耀。”
一字一顿,宛若地狱判官般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屋内烛火忽而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