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一道目光紧随着辞岚,吉忠长袖下的双拳攥的极紧。
他一个阉人,得子不易。
将邴光耀养了这么大,却被这道人弄死……
吉忠眯眸看着辞岚远去的背影,眸中尽是杀戾之气。
他无法撼动臧劭的力量,还弄不死一个无名相师吗?
“耀儿,早晚有一日,义父定让她血债血偿……”
回府的路上,辞岚和臧劭同乘一轿,她目不转睛的盯着臧劭,看的后者一阵心悸。
“嗯?”
臧劭抬眸,对上辞岚的灼灼目光,冷然起身:“盯着我看什么?”
“你不是,不想让我掺和邴光耀的事儿,为何又要出手相助?”
“太常寺府的颜面,丢不起。”
辞岚:……
谢字还没说出口,就被臧劭一句话噎了回去。
辞岚:家人们,咱就是一整个大无语住!
他不想说,她亦不问。
辞岚心下知道,这男人嘴硬心软,次次不都是如此?
看似一副冰山冷男相,还不是一有危险就赶来搭救。
罢了,罢了!
当下最要紧的事,是先将这个好消息告与巴沛。
他在京城那小酒馆里等了有几日,定也是惶惶难安。
“我明日一早……”
“明早寅时起身,随本卿入宫觐见。”不等辞岚话落,臧劭开口打断。
辞岚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下意识反问:“我?”
果然,寅时一刻,花影就将辞岚叫起身:“姑娘,大人来信,马车已在府外候着,还请您速速起身,随大人入宫。”
辞岚揉揉惺忪睡眼,她尚在半梦半醒之中,正发懵呢!
无奈起身,换上男子伪装,动身朝府外去。
糜氏已起身准备早膳,辞秀在预习功课,难得见辞岚起这么早,母女俩皆是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