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屋子女眷吓的花容失色,纷纷别过目光,不敢看。
辞哲在屋中做法,暂且将恶臭掩盖,他看着蒙在白布下,已不知被折腾成什么样子的辞琬,眸有怜惜。
时至今日,辞哲还固执的以为,辞琬才是他的亲生女儿!
“琬儿,我的好琬儿,你怎么……”
辞哲强做镇定走上前,将白布掀开,那场面太具冲击力,已是人言无法描述的模样!
糜氏忙遮住辞秀的眼睛,小家伙却掰开娘亲的手指,眸色微冷。
虽还有一丝怯意,可更多的,是冷漠。
“娘亲,当初她和她娘将咱们打死扔在乱坟谷的时候,场面可比这吓人多了。”
小家伙的声音不大,却清晰的传入望星阁每个人耳中。
辞哲当场震怒:“你才多大的年纪,竟学的这般心狠?糜氏,这就是你教的好女儿!”
辞哲抬手指着糜氏破口大骂:“我当初真是瞎了眼,会看上你这么个毒妇!”
就在辞哲话落的瞬间,一股极强的怨念之力从望星阁外袭来。
就算他情急之下催动护心诀,也还是被那力量直接击退摔至身后的木桌上,从喉间涌上一口鲜血。
“噗——”辞哲捂着剧痛的胸口,甚有几分惊讶的看向门外。
是何人对他出手?!
他怕是怎么也没想到,将他打到在地的人,竟然是曾被他逐出门的亲生女儿辞岚吧!
“你……你这个不孝女!怎可对你爹动手?”
“爹?”
辞岚逆光进门,周身萦绕着逼人的冷意:“我爹,早就死了!”
“你……”
辞哲气急,当场要施法教训她。
却见辞岚负手而立,一手凌空画符,幽幽道:“辞哲,凡事多问问自己配不配,以你的势力,你当真有把握能斗的过我?”
辞哲已被辞岚教训过两次,自是知道她的实力。
而今亲眼见她凭空画符,那脸色别提有多难堪了。
他自问道法非凡,却只学的了些皮毛,不得其精髓。
可籍籍无名的辞岚,怎会突然变的这么厉害?!
辞哲不愿相信,他颇为自负的站起身,还未出手,聚集在周遭的气就被辞岚冲散。
望星阁内众人只觉有冷风扫过,吹的周身寒毛树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