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齐急忙拿着红莲去厨房煎药。
他清楚在这里他也帮不上什么忙。
辞岚专心致志,用银针先封住他体内的寒气。
就相当于,暂时将他体内残余的那一缕细弱游丝的寒气给冻住,封住,然后待会儿用药灌下去,热药滚烫,里面的热药成分,会浑然一体融合在臧邵的体内每一处,血液流经之处,就是寒气蒸发成汽之时。
到时候,寒气将会无路可逃!
……
卫棣足足将身体搓掉了层皮,那痒痒才渐渐消失。
可是皮肤上火辣辣的疼。
穿上最丝滑的丝绸衣服,也觉得磨得疼。
他的脸一整天都很臭。
刚一裹上新的中衣,长发湿漉漉的,宫人正在为他吸干水分。
那边便来人。
“殿下,陛下有请。”
卫棣的脸一下子更臭了。
“我知道了。”
将人打发走。
卫棣就紧锁眉头,想着该如何开口。
谁知,这时锦荣就急匆匆的跑来。
一脸天塌下来的表情。
仿佛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殿下!大事不妙!您觉得想不到,属下到底查到了什么!”
锦荣一脸骇然。
卫棣眯眼。
屏退了所有人。
锦荣再三确认门窗紧闭,无人偷听,这才低声在卫棣耳边耳语几句。
卫棣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脑子里想着的,全部都是他方才的话。
迟钝了足足有十秒钟。
锦荣焦急催促,“殿下,我们该怎么办?这是最坏的结果,谁也想不到,他竟然是……”
锦荣不敢说。
卫棣的嗓子像是一瞬间被抽干了水分。
沙哑的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