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空气都变得湿冷无比。
臧邵不动声色。
先是行礼。
似乎对大殿关门这个细节,并无察觉一般。
“臣参见陛下。”
臧邵拜道。
卫帝却迟迟未开口免礼。
就让臧邵维持那个姿势。
良久,他威严的坐在大殿上,才有所反应。
“臧邵,我是该叫你臧邵,还是周邵?!”
阴冷的声音,自前方响起。
带着咬牙切齿的阴狠和愤怒。
臧邵倏地,眸子一冷。
深邃的眸子,有波浪翻滚而来。
一个浪头打过来。
汹涌澎拜。
外面雷鸣不断。
他的眼神风云变幻。
抬眸时,一脸平静。
仿佛并未受到任何影响。
“陛下这是何意?”
卫帝冷笑。
“还装,枉费朕那么信任你,还让你做太常寺卿,没想到,你竟然是周朝后人!还意图造反!岂有此理!朕万万不能留你性命!”
卫帝倏地起身。
抬手指着臧邵,一脸深恶痛绝。
臧邵笔直的站着。
“陛下何出此言?我是臧家人,不知陛下从哪个小人那里听信了谗言,我自上任太常寺以来,听过不少杂音,有不少造谣的很离谱,但是最离谱的,还是方才陛下所说,我上次追捕一个周朝余孽一路跟到了那猎场的密道之时,还听他说他是周朝帝王身边的老奴呢,只可惜跟丢了,臣过去的时候,他正在念叨的烧纸,臣要抓他,奈何他熟悉那密道,不知踪影,臣几次去找,都未找到。那人虽然是周朝旧人,但却非周朝后人,大国师也说过,周朝后人早就死了,恐怕已经投胎转世了,陛下为何还耿耿于怀?”
臧邵缓缓道。
有条有理。
分毫不乱。
卫帝瞪眼。
他竟然说了。
主动承认了?
难道,他朕的误会了他?
“你是说,你出现在猎场密道那个禁地,是因为在追捕一个周朝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