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被榨取半生的傻柱。
听了李安国的叙述,闫埠贵当即唤来自家二子闫解放,让他去轧钢厂将易中海叫回来。
自己则热络地领着李安国,往中院易家走去。
“这时辰,你舅母应当在家。”
闫埠贵说着,目光精明地扫视李安国。
李安国看闫埠贵这般情状,便知他不会平白帮忙,估摸正盘算着待会儿向那位舅舅讨些什么好处。
否则也不会这般殷勤地差遣儿子往厂里去。
不过这并无妨碍。
李安国一进西九城便首奔这西合院,连轧钢厂报到都暂搁一旁,不正是为了投靠这位舅舅么?
刚来到此间,冷锅冷炕的日子他实在难熬。
而这位舅舅是院里的一大爷,又是轧钢厂的八级钳工,月薪九十九元。
且家中仅有他与一大妈二人,一大妈无法生育,故而易中海在故事里,是靠笼络傻柱来图谋晚年。
李安国未多思量便前来投靠易中海,打算就此依靠长辈生活。
他虽有一份特殊依仗,乃是一处随身的狭小商铺空间。
饿是饿不着,但里头尽是零嘴烟酒之类,连口热饭都难寻。
当从原身记忆中得知易中海是亲舅舅时,
他当即收拾行装进了城。
“一大妈,快出来瞧瞧,谁来啦?”
闫埠贵笑呵呵站在中院,朝易家房门唤道。
一大妈闻声推门出来,腰间系着围裙,双手湿漉漉地正往裙上擦拭,看来方才在屋里清洗物件。
“这是哪位呀?”
一大妈面带好奇,打量着闫埠贵身旁的生面孔青年。
李安国知晓一大妈未曾见过自己,主动上前一步,自我介绍道,“舅母,我是李安国。”
听到“李安国”
三个字,一大妈忽然停住了,这名字似乎在哪里听过……
“李安国……你是易小娟家的孩子?”
一大妈终于从记忆中翻出了对应的片段。
她既惊讶又高兴地走上前,绕着李安国转了两圈,“都这么高了!真是大人模样了!”
“舅妈,我开春就满二十了。”
李安国摸了摸头,对舅妈突如其来的热络有些不习惯。
“快进来,屋里坐!”
一大妈把手上的水在围裙上认真擦干,接着就拉住李安国的胳膊往屋内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