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也是一脸烦躁,“妈,您就别说了,我心里己经够乱的了……”
“那家老绝户,来个外甥就不管徒弟家了呀!”
贾张氏松开棒梗,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早知易中海是这么个德行,当初我就不让东旭拜他为师了!”
“行了妈,您别闹了,我再想想办法吧。”
秦淮茹把头扭到一边,不愿看贾张氏那副刻薄相。
“想办法,你能想出什么办法?”
贾张氏恨恨地瞪着秦淮茹。
当初她就不同意儿子娶个农村户口的媳妇,这下好了,生的三个孩子都是农村户口,没有定量,只能买高价粮。
要是儿子还在,高价粮也就高价粮了。
可如今儿子也没了,虽说儿媳妇顶替了儿子的名额,成了轧钢厂的一级工人,但定量也只有秦淮茹一个人的份啊!
这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贾家这边愁云惨雾,易中海家却是欢声笑语,屋内一片暖意融融。
屋里烧得暖烘烘的,桌上摆着好酒好菜,不多时三个男人脸上都泛起了红晕。
“安国,陪舅舅喝一杯。”
易中海略带醉意地举起酒杯,“柱子也一块儿来。”
今天对他而言是格外欣慰的日子,这份家业总算有了传承之人。
若非李安国是中专毕业生,他恨不得将自己全部的钳工技艺都传授给这个外甥。
李安国与何雨柱闻言同时举杯,笑着饮尽了杯中酒。
李安国刚放下酒杯,便迫不及待地夹了好几块肉塞进嘴里,吃得津津有味。
这身子实在缺油水,若非他强自按捺,恐怕连酒都顾不上喝,只盯着肉菜挪不开眼了。
一大妈见李安国吃得急,不免心疼,又接连给他夹了几筷子肉,“慢点儿吃,别着急。”
说着心里忍不住埋怨起小姑子来。
这么多年她跟自家哥哥赌气便罢了,连寄到乡下的吃食都原封不动退回来,可不是苦了这孩子?
瞧这吃相,怕是许久没沾过荤腥了。
“柱子哥手艺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