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搓着衣服,心里暗自盘算:李安国这一来,让一大爷断了给她家的帮衬,总得想法子从别处找补些回来。
毕竟一大爷家的底子,可不是傻柱能比得上的。
一大爷自己是八级钳工,每月工资九十九块;李安国听说也进了采购科,不算额外油水,光工资就有三十三,转正后就跟傻柱一样了。
再说采购科的好处,哪里是食堂能比的?
不过看一大妈那护崽的样子,眼下想接近李安国怕是没戏了。
想到这里,秦淮茹手里的劲道不由得加重了几分。
李安国哪是傻柱比得了的?
一个中专毕业就是干部,将来前途大好,人又高大精神;傻柱那邋遢样子怎么比?
这时,还不知道自己被嫌弃的何雨柱拎着两个铝饭盒晃进了正院。
秦淮茹沉着脸走上前,一把夺过饭盒,噔噔噔地转身回屋。
“哎,姐,您好歹给我留一盒啊!”
回答他的只有重重的关门声。
何雨柱讪讪地摸了摸鼻子,“我哪儿得罪这位姑奶奶了?”
琢磨半天也没想明白,索性不想了,转身晃悠着回了自己屋。
进屋后,何雨柱从柜子最底下摸出个布袋子,抓了一把花生米装进碟子,又把昨晚剩的酒拿了出来。
他抿了一小口酒,自言自语道:
“这人啊,不留个心眼可真不行。”
说完,摇头晃脑地嚼起了花生米。
李安国回来不久,易中海也穿着工装进了门。
换好衣服,一大妈便招呼两人吃饭。
“今儿可是纯白面馒头,一点棒子面都没掺!”
一大妈把热腾腾的馒头端上桌。
“哟,今儿怎么这么舍得?”
易中海露出难得的笑容。
一大妈哼了一声,“还不是看咱们安国吃那二合面馒头跟咽沙子似的。”
“难不成还为你这老头子啊?”
易中海吃了瘪也不恼,笑呵呵地拿起一个还烫手的馒头咬了一口,“看来我还是沾了大外甥的光。”
李安国有点不好意思,连忙找话解释,“主要是之前傻柱哥那顿饭太香了,我还没缓过劲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