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并没有人凑上来打听,这让李安国事先准备好的说辞没了用武之地。
这时离下班还有一个钟头,李安国中午沾了许大茂的光吃了顿好的,现在还不饿,便安静地坐在办公室里,等着下班和易中海一道回家。
采购员时常给门口保卫递烟,自然也有好处——保卫一般不会检查采购员的包,这是两科室之间不成文的默契。
所以下班时间一到,李安国就拎着鼓鼓的挎包,坦然地走出了厂门。
在门口等到易中海时,李安国还碰见了傻柱。
他刚想上前打招呼,却听见傻柱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白了他一眼,扭头就走。
李安国一时有些尴尬,但很快明白过来:估计是自己上午和许大茂同行的事,传到了傻柱耳朵里。
傻柱向来和许大茂不对付,自己跟许大茂走得近,自然招他不待见。
李安国无奈地摸了摸鼻子,心里觉得有些好笑。
傻柱都二十七八岁的人了,还像小孩一样分“阵营”
呢。
不过李安国觉得还是得找机会跟傻柱解释一下,毕竟自己现在能从乡下弄到些好食材,而傻柱手艺又那么出色——上回尝过一次,至今还念念不忘。
接上易中海后,李安国不紧不慢地骑车往西合院去。
易中海老远就看见他挎包塞得满满当当,当即皱起了眉头。
但碍于外面人多,他最终没说什么。
西合院里的人就没那么多顾忌了。
一进院门,好几道目光就落到了李安国的包上。
尤其是三大爷闫埠贵,太阳都快落山了,他的眼镜片却还泛着亮光。
“安国啊,你这包里装的什么,这么鼓鼓囊囊的?”
闫埠贵搓着手凑过来。
李安国笑着打开包给他看,“今儿不是下乡嘛,老乡硬塞给我一些鸡蛋。”
他可不能说是买的,毕竟这是采购员之间默许的便利,不能在外面随便声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