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民上下端详着李安国,嘴角带着笑意,“看你年轻体健,应该能喝点吧。”
李安国虽不清楚王建民的意图,还是如实回答,“我酒量还可以。”
王建民似乎松了口气,笑容更明显了,“那正好,今天中午我和粮站的钱站长有个饭局,你帮我挡挡酒。”
“没问题,交给我吧!”
李安国笑着应承下来。
从王建民的小办公室出来后,周胜利凑过来好奇地问,“科长刚才找你什么事啊?”
李安国把科长交代的任务原原本本告诉了周胜利,没想到周胜利立刻露出复杂的神色。
“兄弟,你跟哥说实话,到底能喝多少?”
李安国看周胜利的脸色,知道事情可能不简单,便谨慎地回答,“挡酒应该没问题,我酒量还行。”
周胜利听了,神情却并未放松,他凑近李安国,压低声音。
“你知道为什么你来上班好几天了,一首没见到副科长吗?”
“粮站那位钱站长可不光是喝酒,他摇骰子是一把好手,副科长就是在一个饭局上跟他拼骰子,喝到胃出血,现在跟厂里请了长假养病呢!”
李安国听完,心里反倒踏实了,但脸上没显露出来。
他还以为这饭局有什么凶险,原来就是摇骰子比酒量。
若是别人,听了这个或许会打退堂鼓,毕竟谁也不想拿身体冒险,但他可是有傍身的,难道还会怕区区摇骰子?
“没事,你放心,我心里有谱。”
李安国拍了拍周胜利的肩膀,“谢谢周哥提醒!”
周胜利见李安国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叹了口气,“反正你到时候千万别硬撑,喝不了就别喝了。”
李安国认真地点点头,“好!”
周胜利回到自己座位后,李安国就用手支着下巴发起了呆。
不过他今天也确实没打算下乡,毕竟上班三天了,还没尝过食堂的饭菜。
今天中午科长要带自己去小食堂吃小灶,总算能体验一下傻柱的手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