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再来。”
钱站长满脸通红,但说话还算利落。
他本身酒量不差,这回遇上李安国这么个骰子高手,越玩越不甘心。
李安国倒没什么,其他人心里却叫苦不迭,唯独王建民一脸春风得意。
有李安国这个前锋挡着,他滴酒未沾。
再看李安国那从容的模样,显然对玩骰子胸有成竹。
看来,采购一科月月垫底的纪录就要被打破了。
一想到下个月的绩效,王建民就忍不住开心。
采购二科和三科的人瞧着王建民脸上的笑容,心里不服,却又不好说什么。
玩骰子这事,避免了酒桌上拉帮结派,公平得很。
可他们手里的骰子就是不听话,专出一两点,喝得他们够呛。
采购二科、三科的人接连倒下,李安国脸上才微微泛红,钱站长也到了强弩之末。
本来他们以为今天拼的是酒量,谁知李安国不按常理出牌,一手骰子玩得神乎其神。
“行了,你们这些人都不够看。
来,小李同志,我单独陪你!这回咱们比谁的点数小!”
钱站长用了“我陪你”
这说法,看来也是对李安国玩骰子的技术服气了。
王建民见钱站长说话己有些含糊,心里有了打算。
他连忙拉住李安国,低声提醒:“稍微让一点,我看钱站长快撑不住了。”
李安国在桌下悄悄比了个“明白”
的手势。
接着,他便笑着迎上钱站长,两人你来我往地摇起骰子。
不过接下来李安国输多赢少,一副在摇“小”
这方面不太擅长的样子。
钱站长见李安国输得多了,兴致一下子高涨起来——看来这小子只擅长摇大,摇小就完全不是自己的对手了。
“好小子,可让我逮着你的弱点了!”
钱站长坏笑道,“看我不把你喝趴下!”
李安国腼腆地笑笑,眼看自己输得差不多了,便假装渐渐找到手感,勉强和钱站长打了几次平手。
钱站长心中暗赞李安国领会得确实快,没几回下来,他己经摸清了门道。
钱站长这边感到遇上了能较量的对手,王建民却暗自生疑:李安国之前多要了一副骰子说是先练练手,莫非暗中动了什么手脚?不然怎么骰子到他手里就如此顺从,自己想要什么却总摇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