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代司机虽属热门职业,但他并不向往。
相比而言,当前的工作更具发展空间,只要努力便有晋升可能。
途中,王建民向司机郑师傅和李安国递了大前门香烟,三人便在车内闲聊起来。
北台公社距离西九城不算太远,但路况欠佳,抵达时己近傍晚。
如今火车是最便捷的交通工具,但此行需运输野猪,只能驱车前往。
王建民向李安国说明了出差待遇:食宿由厂里承担,安排在公社招待所。
至于这批野猪最终如何分配,则另当别论。
路上王建民提起旧事:“看你平时文弱,没想到那么能喝。
我还是头一回见钱站长醉成那样。”
李安国笑着敷衍:“乡下长大的,常陪父亲喝点自家酿的酒,慢慢就练出来了。”
“下次可别让钱站长喝这么多了,他夫人后来没少埋怨我。”
王建民嘴上这么说,神情却透着几分得意。
“知道了,科长。”
李安国爽快应下。
“这回咱们科不光下月采购额度最高,钱站长还特批了些豆油配额。”
王建民吐着烟圈,语气满足,“你好好干,争取早点转正。”
李安国连忙表态会全力以赴。
郑师傅听到这里也加入谈话,对李安国的酒量感到好奇。
李安国又用类似的话解释了一番。
郑师傅以为他是纯粹靠喝酒让钱站长服气,兴致勃勃道:“到了地方,非得跟你喝几杯不可。”
李安国笑着答应,心里却想着如今是否己有酒后驾车的限制。
看郑师傅这般好酒,恐怕并无相关约束。
下午抵达北台公社后,王建民用介绍信在招待所办理入住,自己单独一间,李安国与郑师傅同住。
三人午间仅在车上简单用餐,此时己觉饥饿,便去公社食堂买了馒头和两样热菜。
饭后郑师傅回房休息,王建民则带着李安国前往公社办公处寻找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