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像是从远处跑来的,寒冬天气却满头是汗。
“你是红星轧钢厂的吗?”
年轻人拉住李安国,气喘吁吁地问。
李安国点头:“是。”
“快、快去卫生所!和你们一起来的郑师傅被野猪撞伤了!”
李安国一听也慌了,当即不敢耽搁,跟着年轻人一路跑向公社卫生所。
进了卫生所,老远就听见阵阵哀嚎声。
里面己躺了不少民兵,估计都是在打野猪时受伤的。
来到郑师傅床位前,王建民早己等在那儿。
他原本在招待所补觉,却被公社的人叫了过来。
“你说你,退役都多久了,还跟年轻人一块儿逞强!”
王建民站在郑师傅床头,一脸焦急,忍不住念叨两句。
眼下郑师傅出了状况,稍后谁来负责运送野猪呢?
李安国走近观察郑师傅的状况,见他衣物虽沾满尘土,体表却未见显著伤痕,然而郑师傅面色异常苍白,卧于床榻间仅能发出微弱的。
卫生员使用听诊器进行初步诊察后,神情凝重地表示,“初步判断可能存在体内出血,建议立即转往市医院进一步诊治。”
“我们这里仅能进行基础处理,此类伤情己超出卫生所的能力范围。”
闻听此言,李安国与王建民交换眼神,“事不宜迟,必须马上转运!”
“你们先去外面寻辆板车,将他送至镇上搭乘班车,即可抵达市区。”
卫生员详细指明方位。
“尽快行动吧,迟了可能借不到运输工具,不少民兵负伤也需要送往市医院救治!”
王建民低头打量自己圆润的身形,轻叹一声,领着李安国朝卫生员指示的方向走去。
“看能否请几位村民协助,支付报酬也可以。”
途中王建民向李安国提议。
并非有意推诿,实在是他这样常年伏案的干部,与李安国二人难以将板车拖行至镇上。
“科长,其他工厂的采购员是否有驾驶汽车前来的?或许可以寻求帮助。”
李安国认为板车运输效率过低。
观郑师傅面色,若依靠人力运输,恐将延误救治时机。
王建民闻言恍然,急忙赶往招待所外围,记得除他们的车辆外,尚有一辆轻型越野车停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