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进了少管所,案底便如影随形。
在这个年代,身上背着案底,哪里还能谈什么前途?
她这口气一松,整个人顿时失了力气,软软地向一旁倒去。
“哎呀,秦师傅!”
西周顿时一阵忙乱。
尽管平日里大家表面上都对贾家颇有微词,但真遇到事情,邻里之间终究不能坐视不理。
当即就有几个人背起秦淮茹,急急忙忙往医院赶去。
贾张氏留在原地,拍着大腿哭天抢地:“老天爷啊,这又得花出去多少钱啊!家里老的少的,没一个让我省心的!”
哭喊了一阵,见没人理会自己,她也只好讪讪地回了屋。
反正她是不会跟着去医院的一一医药费谁爱出谁出,她可拿不出钱来。
虽说秦淮茹每月会交给她三块钱,但那钱早就被她拿去买止疼药了,一分没剩。
这事她也不敢让秦淮茹知道。
万一说了,秦淮茹可能就不肯再每月给她钱了。
那止疼药她是万万断不得的,一断心里就抓心挠肝地难受。
李安国自然没跟着去医院。
他回过头,看见傻柱正站在自己身后发呆。
要放在以前,傻柱肯定是第一个冲上去背秦淮茹去医院的人,医药费也自然是他掏。
“柱哥,你不跟去啊?那医药费可得别人垫了。”
李安国半开玩笑地说。
没想到傻柱却一脸正色:“街坊邻居的,垫点医药费不算什么。
我现在就想跟她把界线划清楚,好正经娶个媳妇,生个胖小子。”
李安国打量着眼前的傻柱。
人好像还是原来那个人,但又似乎有哪里不一样了,具体也说不上来。
“你能想明白就最好。
犯不着为她,把后半辈子的幸福都搭进去。”
看到傻柱的变化,李安国心里颇感欣慰。
看来自己之前说的那些话,傻柱是听进去了。
这个傻柱,倒也不是完全无可救药,只是缺个真心实意点醒他的人。
聋老太太毕竟年纪大了,不懂得怎么跟傻柱沟通;一大爷和一大妈呢,心里是盼着傻柱给他们养老,虽有几分真心,却也不会替他考虑得这么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