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是棒梗偷的,虽然当场被逮住,但你现在炖鸡,难保许大茂不会借机攀咬,说你分了一半,到时候你跟秦淮茹之间更扯不清楚了……”
静默片刻,傻柱满脸感激地望向李安国,“安国兄弟,多亏你提醒,不然我真没往这儿想……”
“柱子哥客气了,我也盼着你早日成家。
就凭你这手艺,将来孩子肯定养得壮实。”
李安国对贾家并无好感,尤其不喜棒梗,自然不愿见傻柱再接济他们。
想到往后这院子的房产都可能落到棒梗手里,他心里便有些不舒坦。
“行,那我先把东西拿进去。
你放心,这事过去之前我肯定不炖。”
傻柱晃了晃手里的饭盒,“到时候请你来,咱俩喝几杯。”
李安国笑着点头。
别的不提,他确实惦记傻柱的手艺。
这年头吃穿都紧巴,肯在做饭上费心思的人不多。
他一个从现代来的,对傻柱的厨艺格外欣赏。
心里还盘算,日后若娶媳妇,也得找个会做饭的,手艺不能比傻柱差。
刚送走傻柱,一大妈便在屋里唤他吃饭。
李安国一边应声,一边想着:等将来媳妇进了门,一大妈就能从灶台边歇歇了。
倒不是一大妈做得不好吃,只是这年代人人节俭惯了,即便家里有猪油,她也舍不得多放。
上回傻柱来炒菜,用了好些猪油,可被一大妈念叨了好一阵。
晚饭后,全院的人聚到了正院,个个神情肃然。
近来接连出事,大伙儿早己将棒梗视为院里的祸害。
众人心里都清楚,这次若不把棒梗送进少管所,往后这院子就别想安宁。
即便送走棒梗会对院里其他孩子有些影响,如今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这年头讲究团结,家家户户以往几乎不锁门。
可因为这些日子棒梗闹的,家家都添了锁,出门定把门锁牢。
这般景象,从前何曾有过?
同住一个院,抬头不见低头见,都说远亲不如近邻。
可棒梗的存在,却将这份和睦搅得七零八落。
秦淮茹和贾张氏来得最晚,二人脸色发白,心知易中海这回绝不会轻饶棒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