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国温和一笑,“我也该回了,免得舅舅舅妈挂心。”
秦京茹含泪点头,似有话欲言又止,终是咽了回去,“我这便回去。”
“好。
记得给你姐姐留个口信,免得他们以为你失踪平白着急。”
说罢李安国转身走进西合院。
平心而论,若非秦京茹是秦淮茹之妹,他或许真会考虑这门亲事。
这姑娘天真烂漫,心地也善——原故事中她对许大茂始终不离不弃,即便对方屡屡辜负,仍在许大茂潦倒时予以接纳。
世人常道夫妻临难各自飞,秦京茹这般情义实属难得。
可惜她偏偏是秦淮茹的妹妹。
李安国眼下不愿与贾家有任何瓜葛,想起便觉不适。
再者,李安国也看不透原故事里秦京茹是否真心懂得情爱。
在他眼中,秦京茹纯粹是受许大茂蒙骗的一方,虽始终相伴,却觉她望向许大茂的眼中并无爱意。
念及日后棒梗那副白眼狼作态,李安国便觉反胃。
他倒并非虚言敷衍,确将为秦京茹牵线之事放在心上,思量着科室乃至厂里可有合适人选。
只要介绍个有正经工作、头脑清醒的,便不惧秦淮茹再来纠缠,也算对这姑娘有所交代。
虽说搅了傻柱的相亲,李安国却不觉得亏欠——这何尝不是助傻柱避开贾家这无底深渊?
依傻柱的性子,若真娶了秦京茹,只怕会重蹈原故事覆辙,不过是从秦淮茹的丈夫变成她的妹夫罢了。
次日李安国下班回院,欣喜地发现詹为民应允的布料己然送到。
一大妈正在屋里捧着那半匹蓝底碎花布细细端详,爱不释手。
“舅妈,可还喜欢?本想过些日子给您惊喜呢。”
李安国含笑步入屋内。
一大妈乐得合不拢嘴,“这些料子是从哪儿来的呀?”
“我出差时认识了一位纺织厂的同志,上次从家里带了些野味和鸡蛋过去,就是跟他交换的。”
一大妈摊开那块羊绒料子,往李安国身上比了比,“这料子给你做件大衣正合适。”
李安国赶忙接过来,“这是专给舅舅准备的。
舅舅是院里的负责人,过年总该有件新衣裳,在全院大会上才显得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