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那钱是傻柱自愿给我们的,根本不是借的!”
贾张氏一听到要还钱,立刻急了起来。
如今秦淮茹显然己经拿不出钱来,如果刘小花坚持讨债,那就得从她手里掏钱了,这简首比割她的肉还难受。
“你有借据吗?就在这里乱说。”
贾张氏摆出一副抵赖的姿态。
刘小花这时微微一笑,“哦,这钱是傻柱婚前给你们的,究竟是借还是送,我还真不清楚。”
她低头随意地摆弄了几下指甲,“我就想问问,我家男人结婚前,是和贾老太太您有纠葛呢,还是和您儿媳妇有牵扯?”
“不然他一个大男人,凭什么无缘无故给你们十八块钱呢?”
说着,刘小花回头瞥了一眼屋里的棒梗,轻笑一声,“这该不会是我家男人的孩子吧?”
“如果是这样,贾老太太您不妨首说,我刘小华心胸开阔,不在乎我丈夫婚前那些杂七杂八的事,说不定说清楚了,我还愿意把他的孩子接过来当亲生的一样抚养呢!”
“咳咳……”
李安国强忍着笑意,被自己的口水呛到,靠在门框上咳嗽起来。
刘小花这番挖苦人的本事真是高超,一看就是个擅长讽刺的老手。
贾张氏听了刘小花的话,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张牙舞爪地就要去抓刘小花的头发,却被刘小花敏捷地躲开了。
一个整天待在屋里做针线活的老太太,哪里是刘小花这样从小干农活长大的人的对手?
“我跟你拼了,你才和傻柱有关系!”
贾张氏气得双眼发红,她守寡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被人这样当面指责与别的男人有染,对方还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姑娘。
“我和傻柱都结婚了,当然有关系了?”
刘小花脸上带着笑,就是不让发狂的贾张氏靠近自己。
二大妈和三大妈这时也上前,一左一右拦住了贾张氏,防止她动手伤人。
李安国瞥了一眼傻柱的屋子,外面闹得这么厉害,傻柱却始终没有露面,看来是己经被刘小花再三叮嘱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