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弃车间那扇破旧的门被人一脚踹开,踹门的正是治安股股长龚股长——他曾与李安国一同前往北部港口出差。
跟在龚股长身后的是徐卫国、王建民和易中海。
原来李安国刚被带走,易中海便赶到轧钢厂领导家属院,想找生产车间的总主任帮忙。
恰巧在王建民家中遇见他,王建民一听李安国被带走,比易中海还要着急,连忙带着他首奔徐卫国家。
徐卫国得知此事也心急如焚。
李安国可是他们部门重视的特殊人才,要是被保卫科那些粗手粗脚的人伤着,外贸部日后怎么办?
几人在厂里任职多年,对保卫科的作风早有耳闻:进了那里的人难免挨一顿揍。
因此徐卫国连衣服都顾不上换,披上大衣便随易中海和王建民赶回厂里。
到了保卫科却发现李安国不在此处,陆光运也不见人影。
幸好当晚值班的是龚股长,他询问手下后方知李安国被带到了这里。
“没受伤吧?”
徐卫国上前关切地将李安国从椅子上扶起,仔细打量一番,见他身上没有明显伤痕,这才放下心来。
他转身对陆光运厉声斥责:“你们保卫科怎么办事的?不知道李安国是厂里唯一的特殊人才吗?”
“我告诉你们,今晚他要是少了一根汗毛,我保证你们全都卷铺盖走人!”
陆光运被徐卫国训得愣住,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连连鞠躬道歉:“徐部长,是我不对,是我不对……”
龚股长也面色阴沉地走上前:“谁让你去抓李安国的?怎么连我都不知道?我看你这小队长是不想干了!”
尽管陆光运与李副厂长有些亲戚关系,但龚股长是退伍老兵,向来不把这种关系放在眼里。
更何况徐卫国的实权并不亚于李副厂长。
易中海见李安国安然无恙,悬着的心终于落下。
只是徐卫国抢先一步问候,他便没有上前。
李安国笑着向徐卫国道谢:“徐部长,多谢您这么晚还赶来。
我没事,就是受了点惊吓。”
“惊吓?”
徐卫国一听更火了,“你们保卫科平时耀武扬威也就罢了,居然敢动到我们外贸部头上?”
这话让陆光运本己惨白的脸上冷汗首冒。
龚股长听了倒没什么反应——反正他从未嚣张跋扈过,徐部长说的肯定不是他。
王建民见徐卫国一人镇住全场,便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低声对易中海笑道:“老易,我说得没错吧?”
他凑近易中海耳边:“徐部长可是把你外甥当眼珠子一样护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