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属实,恐怕只能先安抚当事人,争取私下解决。
“他未携带,称当事人的姐姐突然改口,否认化验单的存在。”
孙大招闻言眉头舒展,“当事人找到了吗?”
“尚未找到。
记录显示她己乘大巴抵达西九城,但未前往姐姐家,一时难以定位。”
“继续寻找,务必在明日上午前找到。”
孙大招下令道。
此时,秦京茹独自蜷缩在街灯下,试图借灯光取暖,仍冻得瑟瑟发抖。
一队巡逻警察经过,注意到路灯下的身影,衣着不似流浪人员,小队长上前询问:“姑娘,迷路了吗?”
秦京茹看着身穿制服的警察,有些畏缩。
她听说城里深夜在外游荡会被带回警局,因此闭口不言,只是向后退缩。
一名队员走近,“队长,听说副局长下令寻找一名怀孕的姑娘,会不会是她?”
小队长打量秦京茹,外表不似怀孕,但冬日衣着厚重,难以判断,决定先带回警局。
“姑娘,先跟我们回警局吧,那里暖和。
这样待下去会冻坏的。”
小队长弯腰温和说道。
秦京茹见小队长态度友善,不似问罪,加之实在寒冷,便颤抖着起身跟随。
腿脚己冻麻,险些跌倒,幸而小队长及时扶住。
回到警局,登记姓名时,记录员听到“秦京茹”
三字,眼睛一亮,对陪同警察说:“快通知大队长,副局长要找的人找到了。”
片区大队长高度重视,立即带秦京茹乘车前往总局。
秦京茹虽不明所以,但警察态度和蔼,减轻了她的不安。
在总局接受询问时,她如实陈述了一切。
“我没有怀孕,那是我姐姐编造的!”
秦京茹瞪大眼睛,辫子随着话语颤动,“姐姐为了把我强推给李安国,毁了我的名声!”
在西九城寒夜中冻了半夜,秦京茹对秦淮茹的怨恨达到顶点,将姐姐的算计全盘托出。
“我不愿陷害李安国同志,他是个好人。”
秦京茹郑重对警察说道,“请别抓他,该抓的是我姐姐!”
说这话时,她咬紧牙关,毫不掩饰内心的愤恨。
若非秦淮茹,此刻她应躺在老家温暖的炕上,何至于险些冻死街头?
次日,李安国与宋如章道别后前往工厂。
龚股长早己在采购科等候,准备一同前往公安总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