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如章认真听完李安国的叙述,思忖片刻后开口:“我觉得你的考虑很周全。
你还年轻,将来晋升的机会还有很多。”
“虽说秦京茹的事并非你的责任,但终究对她的名声造成了影响。”
说到这里,她轻声叹息,似是为秦京茹感到惋惜,“若能帮她寻个好归宿,我自然是支持的。”
李安国看着她通情达理的模样,心中愈发喜爱。
他果然没有看错,两人总能心意相通,言语相合。
“你真不吃醋?”
李安国故意逗她,想看她作何反应。
宋如章笑着轻捶他一下:“我不吃醋。
我信你,若你真对她有意,哪还有我的事呢?”
“夫人明鉴!”
李安国竖起拇指笑着夸赞。
狭小的屋子里顿时盈满了欢快的气息。
李安国又陪宋如章说了会儿话,随后到中院找到闫解成,塞给他一包香烟,请他去厂里给易中海报个平安。
他此刻实在有些疲惫,闫解成接过烟爽快应下,当即快步出了院子。
李安国无视三大妈探究的目光,打着哈欠匆匆离开。
他现在确实没精力再向三大妈复述事件经过了,一切等休息好再说吧。
傍晚时分,傻柱与易中海一同归来。
傻柱特意从外头带回一瓶好酒,说是大领导的司机今日送他的,要为李安国洗清冤屈庆祝一番,定要好好喝两杯。
李安国自然欣然应允,又将对面屋的宋如章姐弟请了过来。
如今李安国与宋如章关系己定,她便不再推辞,含笑带着弟弟前来,照例给一大妈和易中海带了些自制的药草茶。
傻柱做饭时特意为秦京茹留出一份,让刘小花送过去。
毕竟李安国与秦京茹之间的关系颇为微妙,加之宋如章也在场,不便邀秦京茹同席。
况且即便去请,对方也未必愿意过来。
易中海请来了二大爷、三大爷及聋老太太。
因李安国之事昨日在院中传得沸沸扬扬,今日在饭桌上向二位大爷说明原委,也好让院里众人知晓李安国与秦京茹之间确是清白的。
“我就讲嘛,安国一个读书人,哪会做这种丢脸的事。”
闫埠贵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好像完全不记得之前是怎么跟老婆分析的。
“对啊,我也奇怪,安国一个干部,怎么会做毁前程的事。”
刘海中也跟着说。
“要我说,这秦淮如就是自找的!”
傻柱气呼呼地说,“上次她诬陷我,啥事没有,还占尽便宜,这次又想再来一次。”
“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