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显然小看了贾张氏。
贾张氏心里跟明镜似的,槐花年纪小不会撒谎,也没必要撒谎。
秦京茹肯定是搬进院里来了,要住也只能住在何雨水的屋子——谁不知道秦京茹和傻柱媳妇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姐妹,住这儿合情合理。
所以贾张氏断定秦京茹就在屋里,只是不敢应声罢了,于是更加使劲地捶打起门板。
“你这没良心的,我们家为了你的事,该得罪不该得罪的人全都得罪遍了,你倒好,躲在这儿装哑巴?”
“秦京茹我告诉你,现在我和几个孙子孙女都快揭不开锅了,今天你要是不出来把话说清楚,我跟你没完!”
“出来啊!我知道你在里头!”
“有胆子去公安局指认你姐姐,没胆子出来跟我这老婆子对质是不是?”
秦京茹听着贾张氏在门外越骂越不堪,心里焦急:刘小花怎么还不来救她?
不巧刘小花正好出门买东西去了,一时半会儿怕是赶不回来。
“你跟李安国那点破事,谁不晓得?”
贾张氏叉着腰,骂得愈发来劲,“你一个名声不好的,你姐姐想办法让你嫁给李安国。”
“你不感激就算了,还反咬你姐姐一口,有你这么做人的吗?”
“要我说,你就是被李安国那小子给糊弄了,不然这会儿早当上干部太太了!”
屋里的宋如章听见贾张氏的嚷嚷,皱了皱眉,俯身替宋如城理了理衣领,“你在屋里等姐姐,姐姐一会儿就回来。”
宋如城拉住姐姐的衣角,“姐姐,不是要去看舅舅吗?”
宋如章对弟弟笑了笑,“咱们晚点再去,姐姐先出去瞧瞧。
你在家乖乖的,好不好?”
宋如城点点头,听话地坐回小书桌前,从书包里拿出写字本开始练习。
他前几天刚入学,还跟不上班里同学的进度,得抓紧时间多练练。
宋如章安顿好弟弟,推门走到院里,“贾家老太太,您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
“安国和秦京茹之间干干净净,现在我和李安国同志正在交往,您要是再胡说八道,我就去公安局反映情况了。”
“李安国同志是年轻干部,您光天化日毁谤年轻干部的名誉,是不是也想进去陪您儿媳妇团圆?”
贾张氏本想连宋如章一块儿骂,可听到“公安局”
三个字,脖子不由得一缩。
前些天她去易中海家,就被公安局以扰乱治安为名关了一天一夜,她可再也不想进去了。
不过她嘴上不肯认输,“你个小丫头片子也不知羞,年纪轻轻就把处对象挂嘴边,也不知道你娘是怎么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