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他官位高低,皆无影响。”
李安国将宋如章拥入怀中,同时严肃地朝里屋偷看的宋如城说道,“专心学习,不许窥视!”
宋如城急忙转头,埋首于桌前的习题。
“嗯。”
宋如章倚在李安国怀中,唇角泛起笑意。
在他的怀抱里,她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安稳。
关于舅父之事,她本不打算告知李安国,但既然己恢复往来,便不能再隐瞒。
况且宋如章并不担心李安国会因舅父的权势而有所改变。
当初与李安国相识时,他并不知她有位为官的舅父。
那时她生活清贫,做着零散工作,还要照料弟弟。
因此,她从未质疑过李安国的诚意。
李安国回到自己房间后,心绪略显纷杂。
他未曾料到宋如章竟有位身为官员的舅父,且这位舅父还机缘巧合地帮助过他一次,这使情况变得有些复杂。
若按以往想法,他并不愿与家中有官员背景的女子结亲,毕竟来临之际,职位越高风险越大。
而从先前事件与宋如章的叙述判断,她舅父的官职应当不低。
倘若毫无交集,李安国本可置身事外,当作这位舅父不存在。
但如今对方己出手相助,他亦无法完全漠视。
然而他自身能力有限,待兴起时能否保全自己尚属未知,又如何能协助宋如章的舅父避开这场动荡……
思及此处,李安国轻叹一声。
只能随势而行了,人但求问心无愧。
若真到无可奈何之时,他也只能先求自保。
想到这里,李安国便倚枕入眠。
次日李安国睡至自然醒,随后前往厂区寻徐卫国。
他来到外贸部,工作人员皆认得他,听闻他来寻徐部长,当即含笑引至徐卫国办公室外,“您首接进去便可。”
李安国道谢后叩响办公室门,获准后步入室内。
徐卫国见是李安国到访,欣然起身相迎,“你不是正在休假吗?今日怎来外贸部了?”
“实是有事相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