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妈上前为李安国拢了拢披着的棉袄。
李安国将自己和宋如章的发现告诉了一大妈和易中海,二人听后脸色也凝重起来。
秦京茹这一跤摔得有多重,大家都亲眼所见,而且现在地上的雪只有薄薄一层,这要是真摔到头,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肯定是贾张氏!”
一大妈气愤道,“这什么人啊,怎么什么阴险的招数都使!”
易中海脸色也阴沉得吓人,“简首是胡闹!”
“舅舅,我觉得这事咱们得报警。”
李安国严肃道,“绝不能纵容他们,不然以后吃亏的还是咱们这些住一个院的。”
今天他们敢在门前洒机油,明天说不定就要放钉子了,要知道小人是最难防备的,尤其是这种阴险小人。
毕竟谁也不能保证自己晚上不会起夜不是?
易中海叹了口气,“报警吧,反正今年优秀大院也没希望了。”
他说这话时,颇有些无奈,他们西合院年年都是街道的优秀大院,去年和今年接连出事,估计明年也没戏了。
相比于优秀大院,他还是更看重院里人的安全。
“行,你们回去休息吧,我去公安局一趟,你们明天还要上班呢!”
李安国说着就把宋如章和易中海往家里推。
“孩子你回去睡吧,我跟安国一起去就行。”
易中海对宋如章摆摆手,示意她进屋,然后对李安国说,“我毕竟是院里的一大爷,出了这样的事我也义不容辞,还是跟你走一趟吧。”
“那行,我回去换身衣服就过来。”
李安国见易中海如此坚决,也没多说什么,反正易中海是八级钳工,在车间的任务也不重,反倒是宋如章在后厨的工作特别繁忙。
李安国和易中海都回去换了身衣服,李安国骑上自行车,易中海在后座上替他打手电,就这样爷俩来到了片区的警察局报案。
“唉,真没想到贾家会落到这个地步。”
易中海和李安国回去的路上,颇为感慨,“真是一步步看着他们变成这样,我这心里啊,真不是滋味。”
李安国也能理解易中海此时的心情,毕竟整个院里,要论亲属关系,易中海除了何雨柱之外,跟贾家是最亲近的,毕竟贾东旭可是易中海唯一的亲传徒弟,见到往日熟悉的人渐渐面目全非,心里能好受才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