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国,不是我想拖延。”
宋如章上前挽住他的手臂,“现在厨房实在缺人手,好几个帮厨的都离开了。”
“等这阵子忙完,柱哥把新来的带熟了,咱们就结婚。”
“好。”
李安国点点头。
近来宋如章和傻柱确实忙得不可开交,而婚礼筹备又琐碎繁杂,她眼下确实抽不出空准备婚事。
见李安国这么爽快就答应了,宋如章踮脚在他脸上轻啄一下:“你最体贴了。”
李安国对这招很是受用,从里到外都透着愉悦。
他想了想,还是没提今天见过她舅舅的事——就当是两个男人之间的秘密吧。
毕竟宋如章对这位舅舅的抵触情绪实在太明显。
等她心结解开之后再说也不迟。
李安国这边与宋如章恩爱甜蜜,秦淮茹那边却和石头结下了不解之缘。
“秦淮茹,你的信。”
休息间隙,秦淮茹收到了家里寄来的信。
拆开一看,眼前一黑,当场晕了过去。
这段时间,她若完不成监工布置的任务,伙食便会被克扣。
尽管她想方设法从旁人那里弄点吃的,但繁重的劳作仍让她迅速消瘦下去,身形也日渐干瘪。
此刻又得知棒梗畏罪潜逃的消息,一时情绪过激,便失去了意识。
醒来后,她哭喊着想回家,却根本无人理会。
“我早该想到的……早该想到的!”
秦淮茹泪流不止,“我就知道我一走准要出大事!”
但如今后悔也无用了。
她己身在采石场,棒梗也犯下大错。
若不是棒梗年纪尚小,说不定过段日子她还能在这里见到儿子。
在采石场简陋的卫生室里缓了好一阵,秦淮茹才恢复过来。
卫生员看她可怜,本想让她多歇会儿,却被她拒绝了。
她抹去眼泪,重新回到采石场,更卖力地干起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