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那个突破了九层的玄师,不会就是她吧?如果真的是她的话,那就麻烦大了,这个人一定会是玄门的毒瘤!”
郭洋眼中充满了疑惑,昨天他一直都在顾戎的身边,他并没有觉得顾戎做错了什么。
“师祖,玄门的规则真的那么重要吗?”
易金鹤整个人都绷紧了,铁青着脸看着郭洋:“你从小在天清观长大,居然能问得出来这样的问题?你立刻去祖师爷的跟前跪着,给我跪上三个小时才准起来。
自己好好反省一下,错在哪里。”
郭洋虽然还是很疑惑,但是见师祖生气了,就默默的退了出去,笔直的跪在了祖师爷的金身前。
孔凌波走过去,低头看着他:“你到现在还是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我平时教你的,你全都忘了?”
“弟子没忘。”
孔凌波轻轻的叹了口气:“我本来想着你天资过人,更加应该出去多锻炼一下,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容易轻信他人。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玄门中人不遵守规则,会有很多人为了突破而去做些伤天害理的事情。
我们要做的,就是遇到凶灵或以上的阴邪之物就直接打杀,不留后患。一来,可以增加自己的修为,二来,也是为民除害。
玄师和鬼从来都是势不两立的!而那些没有沾上过人命的阴灵和邪灵,我们可以和他们达成契约,完成它们的心愿,再次他们送去地府。
这就是我们的本职。”
这些话,郭洋已经听了很多年,铭记于心。
可是,他还是认为顾戎没有做错。
周洵没有伤害过任何人,它只是想替自己讨回公道,让它的亲人可以光明正大的活着。
虽然它已经是猛鬼,但是既然没有沾上人命,为什么不可以把它和阴灵一样平等对待?
郭洋从小就在孔凌波的身边长大,孔凌波把他当成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他不能让郭洋被顾戎这么一个玄门中的毒瘤祸害了。
“过几天你去絮升戏台办案,我跟你一起去。”
“是,师父。”
顾戎在打了无数个喷嚏之后,终于停下来了。
她抬头看了一眼堵在水月观外面的记者,司家出动了大量的保镖,才还她一个清静。
她将手里的珠子轻轻一弹,随着风铃的一声轻响,手腕上的黑珠子已经不见了。
司宸昨天那样子的安排,她肯定收获了一大票的信徒。
但是偏偏她的那些信徒又都是爱面子的,有记者在,他们肯定不会现身。
总不能让这些记者影响到她赚钱钱。
顾戎走出去,保镖见状,立刻分成了两排,但还是将顾戎围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