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晴轻轻的拍了拍钱为平的肩膀:“爸爸,我没事了,我自己可以走。”
钱为平还是坚持的往前面多走了几步,这才把钱晴放了下来。
钱晴看着短短几年时间,爸爸和妈妈鬓边的白发,眼泪差点就忍不住了。
他们都是才四十多岁的人,可是看着比同龄人都要老上很多岁。
七年了,这七年他们走了好多路,好多的城市。
如果爸爸妈妈中但凡有一个人累了,她可能早就已经放弃了。
钱晴含着泪,低头笑了笑:“爸爸,妈妈,对不起,刚才我是被吓坏了说了胡话。妈妈说得没错,帝城这么大,那么多有名的大师,一定有办法帮我的。”
“这才乖嘛。”
一家人回了家,赵小英赶紧去给钱晴烧洗澡水。
这是他们租来的房子,很小,厕所和厨房连在一起的。
厕所里放了很多瓶瓶罐罐,里面装着的都是黑狗血和童子尿。
虽然,基本都没有什么用。
钱晴洗完澡躺在**,世界上这么多人,为什么偏偏是她?
他们是S省昌平县欣隆镇白泉村人,靠海边居住,一家人也向来都老实本分。
钱为平祖上几代都是做木工的,到了钱为平这一代,他的技术更是一绝。
就凭着这手艺活,他们生活富裕,幸福美满。
而钱晴长相漂亮,聪明乖巧,成绩一直拔尖。
是村里所有人公认的模范家庭。
钱晴一直觉得自己很幸福,有个爱自己的爸爸妈妈。
唯一觉得奇怪的,就是他们家里随时都备有黑狗血和童子尿。
爸爸跟她的解释是,这是做木工活的规矩,保平安用的。
她还小,爸爸说什么,她都相信。
可是所有的变故,都在钱晴十二岁那年发生了。
有一天,爸妈都出去了,钱晴一个人在家里写作业。
突然听到外面有人在说话的声音,好奇心驱使,她打开门,见是几个小伙伴正鬼鬼祟祟的商量着什么事。
“你们在干嘛呢?”
钱晴的突然出现,把几个小孩子吓了一跳。
在看清楚是钱晴时,他们的眼神有些排斥。
因为钱晴是他们眼中的乖乖女。
他们是怕他们的计划被钱晴给破坏了。
而他们的眼神更是挑起了钱晴的好奇心:“你们如果不跟我说的话,我就去告你们的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