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很长,是慢热类型的,我要保证不会OOC所以会着重文笔去铺路……】
1965年,撒丁岛
阳光,像融化的金子,慷慨地泼洒在撒丁岛蜿蜒的海岸线上。白沙细腻,反射着刺眼的光;碧海无垠,温柔地舔舐着礁石;海鸥的鸣叫混杂着咸腥的海风,构成一曲慵懒的夏日交响。一切都美好得如同明信片。
——当然,这“一切”绝不包括此刻正漂在蔚蓝地狱中央的我。
一艘破败得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的小木船,就是我全部的立足之地。而我本人,正以一种灵魂出窍般的“生无可恋”姿态瘫在船底,瞪着万里无云的晴空。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一个同样破旧、棉花都快漏出来的玩偶,正被我死死攥在手里,成了我愤怒的唯一宣泄口。
“砰!砰!砰!”拳头毫不留情地砸在玩偶软塌塌的身体上,每一次都伴随着里面某个存在发出的、假得令人发指的痛呼。
“嗷!轻点!宿主大人!疼疼疼——!”
“嘶……别打了!我错了!真的错了还不行吗?”
“哎哟喂!我的棉花内脏要吐出来了!”
这浮夸的表演非但没能平息我的怒火,反而像往油锅里泼了瓢冷水。烦躁感“噌”地窜上头顶,我忍无可忍,手臂猛地抡圆,一个漂亮的抛物线——
“噗通!”那聒噪的玩偶被我干净利落地踹进了冰凉的海水里。
世界瞬间清净了。
我瘫回船板,深深吸了一口带着咸味的空气,试图让被怒火烧灼的神经冷静下来。海风吹拂,稍微带走了一丝燥热。没过多久,船沿传来“啪嗒啪嗒”的湿漉漉声响。
那只倒霉的玩偶正艰难地把自己从海里出,笨拙地甩着水,滑稽的脸上努力挤出一个湿哒哒、可怜兮兮的讨好笑容。
它像只落汤鸡,蹑手蹑脚地挪到我脚边,伸出同样湿透的布爪子,小心翼翼地拽了拽我的衣角。
我斜睨着它,眼神冰冷,没等它开口,拳头再次落下。
“噗叽!”玩偶被彻底锤扁,吸饱的海水顺着变形的身体汩汩流出,在船板上积了一小滩。
“……”我重重叹了口气,看着那滩“水”和努力把自己撑回原状的玩偶,“说吧,这次又是什么幺蛾子?把我扔到这破船上吹海风看海鸥,就是你所谓的‘紧急征调’?”
玩偶——或者说寄宿其中的“系统”——一听我肯搭话,连身体都顾不上复原,维持着扁扁的形态就急切地“滚”到我面前,声音里充满了委屈和义愤
“宿主!这次真不是我的锅!是JOJO世界的系统太不讲武德了!他们那边有个破坏力极强的穿越者,搞不定,就偷偷摸摸把那瘟神塞到我们死神的时间线里了!这我能忍吗?必须不能!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所以我……”
“停!”我毫不客气地打断它慷慨激昂、即将上升到宇宙和平层面的控诉,“讲重点,我现在心情指数为负,没空听你废话连篇。”
系统光球噎了一下,语速瞬间飙升:“简单说!就是我把你扔到JOJO第五部的时间线起点——1965年的撒丁岛!作为补偿,我给你的死神力量拉满了!你现在是瓦史托德级的大虚之躯!你的斩魄刀能力以‘替身’的形式保留给你在这个世界用!爽不爽?就问你这配置爽不爽!在这个人类世界,你基本就是无敌的!任务嘛……嘿嘿,随你为所欲为,想救谁救谁,想改啥结局改啥结局!只要别让那个JOJO世界的混蛋系统看笑话就成!”
我听着它机关枪似的交代,以及那抑制不住的、仿佛占了天大便宜的贱兮兮尾音,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两个系统互相甩锅,还玩起跨界丢垃圾,真是幼稚得令人发指。
“所以说,你们这些‘高维存在’解决问题的方式,就是把麻烦从一个垃圾桶踢到另一个垃圾桶?”
我嗤笑一声,站起身,用脚尖踢了踢还在努力复原、顺便得意洋洋的系统玩偶,“行,来都来了,无敌是吧?听着不错。那么,具体目标呢?总不能让我在这破船上漂到地老天荒吧?”
地上的玩偶突然不动了,紧接着,一道微光闪过,那个湿漉漉的棉花躯体瞬间瘪了下去,一个半透明的光球“咻”地钻进了我的眉心。
【系统绑定中……JOJO全系列资料载入……《黄金之风》时间线锁定……剧情记忆灌注开始……】
“嗷——!”一股庞大的信息流粗暴地塞进我的大脑,剧烈的胀痛让我忍不住低吼出声。无数画面、名字、替身、阴谋、死亡……像决堤的洪水般冲击着我的意识。迪亚波罗、布加拉提小队、热情组织、箭……还有那个最终沉入永恒黑暗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