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利抵达新加坡,湿热的海风裹挟着浓郁的香料和某种热带植物特有的甜腻气息扑面而来,瞬间包裹了全身
这与香港那种钢筋森林里冷硬的都市感截然不同,充满了异域的生命力与喧嚣。
“呼……总算踩到陆地了!”波鲁那雷夫夸张地伸了个懒腰,夸张地抹了把额头瞬间渗出的汗珠,“这鬼天气,比在海里泡着还黏糊!感觉整个人都要被蒸熟了!”
“先去旅馆安顿,好好休整一下!”乔瑟夫掏出地图研究着,鼻子还下意识地嗅了嗅自己的袖子,“在海上折腾那么久,感觉浑身都腌入味了,一股子咸鱼和海藻味儿”
承太郎压了压帽檐,只回了句标志性的:“呀嘞呀嘞daze”
阿布德尔则沉稳地表示:“习惯了沙漠的干燥,这种湿度的确不太适应,但无妨。”
我深有同感地猛点头:“没错!休整!首要任务——我要泡个舒舒服服的泡泡浴!身上的衣服也该换一下了!”我嫌弃地揪起自己的衣领闻了闻
就在这时,眼角的余光敏锐地捕捉到一个熟悉的小小身影,正不远不近、鬼鬼祟祟地缀在我们队伍后面
是安,她努力昂着小脑袋,双手插在破旧外套的口袋里,装出一副“我只是碰巧也走这条路”的若无其事模样,但那双滴溜溜转的眼睛时不时就往我们这边瞟。
用手肘轻轻捅了捅正埋头研究旅馆位置的乔瑟夫,我压低声音,带着点的笑意:“喂,老头,看后面小尾巴又跟上来了哦……”
乔瑟夫顺着我的目光看去,无奈地叹了口气,收起地图,径首朝安走去
安看到他过来,立刻把头扭向一边,假装专心致志地研究路边一个裂开的、散发着“独特”气味的榴莲,小嘴还微微撅着。
“小姑娘,”乔瑟夫尽量放柔语气,但带着明显的疑问,“你不是要去新加坡找你爸爸吗?码头都到了,怎么还不去?”
“哼!”安把头扭得更偏,用后脑勺对着乔瑟夫,声音带着强撑的倔强
“我……我跟爸爸约好了五天后见面!这几天我想去哪就去哪,新加坡这么大,我爱逛哪条街就逛哪条街,谁要听你们的话!你们管不着!”
波鲁那雷夫也凑过来,一脸嫌麻烦的表情挥着手:“就是就是!小丫头片子别跟着我们了,快去找你爸爸吧!”
“你才碍事呢!大扫把头!”安立刻像被点燃的小炮仗,扭头冲着波鲁那雷夫吼道,小脸气得鼓鼓的。
看着安那副明明无依无靠却死鸭子嘴硬的傲娇模样,我对着旁边观察入微的花京院悄悄做了个搓手指的动作,示意金钱问题
花京院心领神会,温和地开口:“波鲁那雷夫,别这么说,也许……安只是暂时没有找到落脚的地方,或者……”
他看向安,语气带着理解,“身上的钱不太够?”
安的脸颊瞬间染上一抹红晕,像是被戳中了心事,但她立刻梗着脖子反驳
“才、才不是呢!我有钱!”只是那底气明显不足,小手下意识地捂紧了瘪瘪的口袋。
“真拿她没办法,”花京院无奈地笑了笑,看向我,“卡俄斯,看来这住酒店的钱,得我们几个大人‘顺带’帮她垫付一下了。不过……”他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安,“注意方式,别伤了小家伙脆弱的自尊心……”
我帅气地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露出一个“包在我身上”的自信表情
“交给我吧!对付傲娇,我可是专业的!”
说完,我大步流星走到安面前,双手叉腰,故意用极其夸张的语气宣布:
“听着!跟姐姐我走!住——超——级——豪——华——大酒店!睡——软——得——像——云——朵——的大床!开——顶——级——总——统——套房!享——受——飞——驰——人——生!怎么样?心动不如行动,跟我一起来吧!安!”
在我的“自信召唤”和浮夸广告词轰炸下,安的小脸皱成一团,露出了极其嫌弃的表情
她看看我,又看看旁边一脸“呀嘞呀嘞”的承太郎,最后默默地、坚定地……走到了承太郎高大的身影旁边,躲在了他投下的阴影里,仿佛那里才是最安全的选择。
承太郎:“……?”(帽檐下的眼神透着一丝无语)
我:“……”(笑容僵在脸上)“喂!你这小鬼!太不给面子了吧!”
到了入住的酒店,大堂里人声鼎沸,各国游客络绎不绝
我对于这种过于热闹的环境本能地皱了皱眉,感觉比对付替身使者还让人烦躁。
乔瑟夫在分配房间上自然安排妥当:我和安一组方便看顾,花京院和承太郎一组,阿布德尔和他一组,波鲁那雷夫单独一间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