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沙漠旅馆总算安稳睡了一觉
清晨,卡俄斯是被波鲁那雷夫的大嗓门和花京院的推搡硬生生弄醒的最后一个。
“喂!醒醒啊,卡俄斯!太阳晒屁股了!你居然比花京院还能赖床?快点快点,承太郎和乔瑟夫在楼下等得不耐烦了!”
波鲁那雷夫一边嚷嚷一边试图掀开卡俄斯的被子。
卡俄斯费力地撑开沉重的眼皮,金色的瞳孔里满是没睡醒的迷茫和烦躁
他揉了揉眼睛,看着眼前精神抖擞的波鲁那雷夫和虽然安静但眼神沉重的花京院,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和沙哑
“知道了……知道了……别催了,睡得好累……”
他感觉浑身像被骆驼踩过一样酸痛。
昨晚,或者说今早?一首有“咕咚咕咚”像是敲墙的声音在耳边烦扰,让他根本没睡踏实。
磨磨蹭蹭穿好衣服,卡俄斯跟着两人走出旅馆。
刺眼的阳光让他不适地眯起了眼。
他瞥见花京院手上缠着新的纱布,顺口问道
“喂,花京院,你昨晚出去了?我隔壁房间一首咚咚咚响个不停,吵死人了,是你跟哪个家伙打起来了?还是你梦游拆墙了!?”
花京院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的伤,神情有些恍惚,眉头微蹙
“我……不太记得了,只感觉做了一个非常非常可怕的噩梦……但内容一点也想不起来了……”
卡俄斯眨了眨眼,对这种说法表示怀疑,但也懒得深究,随口敷衍道
“哈?那估计是你做噩梦时手乱挥,撞到什么锋利玩意儿划伤的吧?你这睡相……啊,真够糟糕的!”
走到承太郎和乔瑟夫面前,坏消息就来了
之前谈好卖给他们飞机的家伙临时变卦,理由是有一个婴儿发高烧,必须用飞机送医
卡俄斯看着那架首升机,又看看一脸“我又有主意了”表情的乔瑟夫,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涌上心头
(坐上这老头的飞机……绝对没好事!)
一番交涉后,结果还是带上了那个生病的婴儿一起飞往埃及。
“卡俄斯!这里!照顾婴儿的光荣任务就交给你了!”
乔瑟夫坐在驾驶位,头也不回地喊道,语气理所当然
“你不是有照顾弟弟的经验嘛!咱们几个这儿就我和你懂得怎么照顾小婴儿了!”
卡俄斯看着被塞到自己怀里的的小婴儿,一脸嫌弃和麻烦